想到了某種可能,水無憐奈卻不敢有動作,她最脆弱的部位正暴露在這位年幼的組織成員面前,這個距離即便是小孩子也能輕松劃破她的動脈。
絕對不能輕舉妄動。
姐姐怎么沒反應了內心世界里朱麗普發出疑問。
系統有沒有種可能,她被你嚇到了小狼雖然小,那也是狼啊還有你眼睛紅什么,好嚇人一看就不像好人
系統,你漫畫看多了。朱麗普搖搖頭,我剛才想姐姐要是還想走的話,我就用毒讓她睡著,一小時后再叫她起來
所以說,你現在發言就像個反派總之你先把戰斗模式收起來,好好和她說
哦。
朱麗普聽話的閉上眼,再睜開眼,眼里的血色已經褪去。
“你一定有很多疑惑。”
朱麗普按照系統發在屏幕上的臺詞念道“我為什么會在這里又為什么以這個可笑的身份接近你。”
“但這些都是你無需知道的事情。”
小孩子稚嫩的童音本該是柔軟的棉花,現在卻變成了鋒利的匕首,抵在她脖子上。
“你只需要知道,我很中意你。”
說著,朱麗普推開水無憐奈,一只手還搭在她肩上,望著那雙倔強堅持不動搖的眼睛。
朱麗普想了下,想起了愛爾蘭對她說話的樣子,自己又加了句臺詞。
“不要過于天真了。”
她抬起手,隔空指了指自己的脖子,說“在這個組織里,不要輕易暴露脆弱的位置給別人,哪怕是看起來對你很親切的人。”
“我很中意你,不要讓我失望。”
她伸出手,水無憐奈猶豫了下,握住了朱麗普的手。
也就在這時,朱麗普捕捉到了門外的腳步聲,她又摟住水無憐奈的脖子。
“就這樣不要動。”
話音剛落,員工休息室的門就被推開,走進來的是化妝師。
化妝師是聽說扮演小熊的孩子從樓梯摔下來才過來的,沒想到會和要去休息的水無憐奈在一起。
“沒事吧”
化妝師擔心的走過來,水無憐奈立馬恢復狀態,笑著說“沒事,我已經幫她處理過了,你來了真是幫大忙了。”
“誒憐奈小姐有什么事嗎”化妝師問。
“也沒什么”說著水無憐奈打了個哈氣,有些不好意思地說“我就是有點困了,想找個地方補眠。但這孩子一直撒嬌不讓我走,說實話我眼睛已經快撐不住了。”
她指了指員工休息室里層的休息間,“我去里面睡一會,如果有什么問題可以叫我。”
“好的,我知道了。”化妝師笑著點頭,目送水無憐奈進到里層休息間關上門。
朱麗普內心里松了口氣。
這樣就沒問題了吧
系統啊,她應該會檢查一下自己的衣服了,至于之后的事情,就不用你操心了,今晚回去你直接告訴琴酒,水無憐奈沒有問題就可以了。
這樣就可以了嗎
是的,放心。系統篤定道。
基爾,只能是水無憐奈。
這個世界的某些地方還是很頑固的,但至少原來的結局是避免了,接下來就是人類自己的事情了。
一下子做完這些事,雖然也沒做什么但就是感覺很累的小水母靠在椅背上。
好想回家吃蘇格蘭做的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