損壞的速度已經快要超越朱麗普自身的治愈了,這樣下去很快就會撐不住了。
我的身體還要多久朱麗普低著腦袋問。
系統現在就可以搬進去了,但是要正式啟動還需要很長一段時間你打算繼續待在這里嗎
之前朱麗普不愿意走,系統也就一直沒提可以搬家的事情,雖然新的身體還不能正常活動,但至少可以給朱麗普的靈魂一個落腳的地方。
只是這一走,下次再和他們見面
“我知道了。”
朱麗普抬起頭,沒有在內心世界里說,而是大聲地像是說給自己聽一樣。
“等到過完新年和波本他們道別之后,我就走。”
好,我去做些準備。
系統只說了這樣一句,最后看了一眼那個倔強的小身影,離開了。
朱麗普每天都會給三個監護人發郵件,他們很忙,但只要有時間就會回復,世良真純最近也很忙,聽說她馬上就要搬到國外去了。
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也很忙,似乎是在忙一個大案子,犯人還在逃亡中沒有抓到。
大家都在忙,只有她一個人。
小鳥的翅膀已經好的差不多了,它現在可以磕磕絆絆飛起來了。
朱麗普抱著膝蓋縮在沙發上,小鳥飛到她手臂上,歪著腦袋看她。
房間里依然很靜,朱麗普的內心更加寂靜。
那種寂靜像是沉默的深淵要將她吞沒一樣。
“這就是寂寞嗎”
她喃喃道。
她現在終于懂得真純當時的感受了寂寞真的很痛苦。
這時,朱麗普沉默許久的粉色手機響起了她熟悉的手機鈴聲。
“”
朱麗普的欣喜在看到來電顯示是琴酒后,驟然消失,她想了想還是接了。
蔫巴巴的呆毛隨著對面琴酒的話,慢慢慢支棱起來了。
“我知道了,我現在就去”
然后,就掛斷了電話。
終于不用一個人了
宮野志保剛結束午休,站在實驗所門口懶洋洋曬著太陽,她醒來就收到了上頭發布的任務,雖然她的主任務是接手父母的研究,但偶爾也會收到這樣的支線任務。
她其實可以拒絕,但聽到這次的搭檔是薄荷朱麗普,回過神來時,她已經說出答應了。
護送薄荷朱麗普的車駛入實驗所院內,宮野志保走到門外,遠遠就看到了從車上下來的粉色小身影。
對方也看到了她,連走帶跑過來。
“志保”
一把撲進她懷里,沖擊力讓宮野志保往后退了幾步,她無奈地話剛到嘴邊,就被女孩頭頂上的小鳥吸引了視線。
“小、小鳥”
“啾”
小鳥問好一樣回應她。
“志保。”
朱麗普沒有起來,腦袋埋在宮野志保懷里蹭了蹭。
“怎么了”
“沒什么。”
明明就是發生了什么,宮野志保嘆了口氣,手放在她頭上,她不太會安慰人,想了下,辦公室里好像還有她買的巧克力。
“要吃巧克力嗎”
毛茸茸的小腦袋小幅度點了點。
“雖然吃不進去,但我會努力。”
“那算什么。”宮野志保失笑,她話音剛落,懷里的朱麗普突然踮起腳尖。
啾
“什、什么”
宮野志保捂著瞬間漲紅的臉,所有的成熟感都煙消云散,她露出了這個年紀女孩子會有的害羞和驚慌。
罪魁禍首挽著她的手臂,像沒事人一樣。
“走吧,志保,我們去吃巧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