萩原研二那個不是這么用的
回過神來的時候,櫻花已經綻放了,粉色如雪紛紛落下的櫻花,在明媚陽光下,帶著浪漫的粉色飄向遠方。
蘇格蘭剛打掃完公寓出來,看到對面的櫻花樹他恍惚了下。
那孩子來的時候,也是櫻花綻放的時候。
自那之后,一直組隊搭檔的威士忌組散伙,他們偶爾會互通一下情報,就像之前一起生活的日子是夢一樣,大家變回了站在各自立場陌生又在必要時候熟悉的樣子。
這間安全屋常理來講,他們應該退掉。
但直到最后離開也有沒有人說出要退。
房租是他們三人每個月輪流交付,而除了他和萊伊偶爾會來到這里商討一下些事情。
波本再也沒有踏入這里。
仿佛只要踏入這里,結疤的傷口就會被再次撕開。
他也不再笑了。
“你在說什么傻話。”得知他有這種想法的波本笑了,“我可是每天都在笑。”
蘇格蘭嘆息道“你明知道我指的是什么。”
波本的笑容消失了,他紫灰色的眼眸里從那之后再也沒有浮現過笑意。
“我只是發現了,要忍耐笑容也不是那么費力。”
“波本。”
“別說了,蘇格蘭。”他垂下頭,壓抑著什么“什么都別說了。”
他們都明白,那個能讓他們放下戒心和立場,發自內心笑出來的那孩子,已經不在了。
蘇格蘭下摟,偶遇住在這里的一家三口,他們笑著向他點頭問好,被父母牽著的孩子苦惱地說。
“媽媽,我什么時候才能長大”
“快啦,很快你就會長大了。”母親笑著安慰。
他們與蘇格蘭擦肩而過,黑發青年戴上兜帽,將情緒掩蓋住。
他在那孩子死后做過兩個夢,一個夢是自己沉入深海,向著深處不斷掉落。
就在他以為自己要溺死在深海時,光的碎片穿透進來,溫柔地撫摸過他的臉頰,眨眼間,光變成了孩子的手。
由光組成的女孩拽著他的手腕,將他送到了岸上。
即使看不清臉,他也知道,那是莓。
第二個夢,他夢見,那孩子穿上某所高中的制服,他們在櫻花紛飛的季節,參加她的入學典禮,幫她在學校門口拍下紀念成長的照片。
醒了之后,他看著窗外的夜櫻,不得不面對現實。
無論季節如何交替變化,無論會有多少個春天如約到來,那個女孩卻再也不會出現了。
幾年后
“薄荷朱麗普tjue我當然知道。”
“是用波本威士忌加糖、冰及薄荷等制成的雞尾酒,你問這個做什么”
上學路上,戴眼鏡的男孩脫口而出答案同時疑惑地問“這和我們現在說的問題有關嗎”
“當然有關。”茶發女孩冷淡地說“這個代號曾經屬于組織里的一個孩子。”
“什么”男孩驟然縮小的瞳孔劇烈搖晃著,“喂難道”
“對哦。”茶發女孩勾起嘴角,露出一個不屬于她這個年紀的成熟笑容,“你現在再找的人就是她。”
“一個已經死去,卻又再次出現的亡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