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原哀面無表情走過去,拍了下她粉色的小腦袋瓜。
“太可怕了,你。”
莓“”
決定暫時在這里休息一小會的幾個孩子開始討論,遇到的這些不合理的事情。
“不過,想要報警也是不可能的。”灰原哀把自己沒有信號的手機界面給三個孩子看,“從我們遇到危險也有一段時間了,博士他們不可能沒有看到,那么現在還沒有警察過來,就只能說明,他們都屬于不能報警的狀態。”
“應該是被綁在了椅子上。”灰原咲猜測道。
如果幕后的那個人想要今天來到樂園的人全部被困死在這里的話,一開始就不會開立觀影廳。
對方恐怕是想讓在觀影廳里的家長,在無能為力的情況下,看著自己的家人和孩子飽受苦難,痛苦的死去。
這些她都沒有說出口,與妹妹對視,彼此間的想法達到了統一。
“怎么這樣”吉田步美眼中涌上霧氣,她咬著嘴唇,忍住淚水,“大家做錯什么了太過分了,竟然做出這種事情”
“沒關系的,步美醬。”園谷光彥遞來手帕,“我們不是一個人,還有柯南君,安室先生、昴先生、蘭小姐他們在大家一定都會安全從這里出去的”
“沒錯沒錯”小島元太攥緊拳頭,重重地點頭。
“謝謝你,光彥君。”得到同伴的安慰,吉田步美焦躁不安的內心得到了緩解,她接過圓谷光彥遞過來的手帕。
一直沒說話的粉發女孩,倏地,抬頭看向他們身后上方的墻壁。
沒等她察覺到什么,腳下的地面開始震動,地上的細碎的石子向上彈起。
身后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中,有什么東西正朝著他們而來,聲控燈隨著聲響亮起
一顆巨大的巖石,正以飛快的速度朝他們滾來。
“嗚哇哇哇哇哇”
原本說是再也跑不動的幾個孩子,在求生本能前身體比大腦先開始行動了,回過神來他們已經在被巖石追著跑了。
如果這是她水母本體的話
面無表情奮力奔跑的小水母適時地想,區區巖石,不過是她一觸手過去的問題
在他們奮力逃命的途中,跑在最前面的莓發現了拐角,立馬帶著小隊伍跑進了拐角,幾個孩子貼在墻壁上,看著巖石滾落而去。
一口氣還沒上來,莓突然撲倒了身旁的灰原哀。
砰
一顆子彈打中了灰原哀剛才所站的位置。
她看向上面的墻壁,果然是有東西在的。
墻壁自然向兩邊分開,從里面探出的是一個人偶,無機質的眼珠轉動著,人偶嘴中發出桀桀詭異滲人的笑聲,它張開嘴,嘴里探出了漆黑的槍口對準了他們所在的位置。
莓嘗試攀爬,但是墻壁太光滑了,她根本上不去。
如果能用什么東西把它打壞就好了。
想法一出,莓看向了自己手里的白蘿卜。
“你清醒點”一眼看穿她想法的灰原哀喊道“就算是你,也不可能從這個距離把白蘿卜扔到那個位置”
望著那漆黑的槍口和詭異微笑的人偶,孩子們感覺到了死亡的氣息,臉上瞬間沒了血色。
逃不掉了,他們絕望地想。
就在千鈞一發之際,粉發女孩頭上的呆毛動了動,她望向道路一側另一條岔路口,清晰的腳步聲正朝著這邊走來。
這個腳步聲
下一秒,槍聲響起,有什么東西破空而出,裹挾著疾風向著桀桀笑著的人偶沖了過去。
瞬息間,人偶的腦袋就被貫穿,它眼珠里的燈光熄滅,笑聲也戛然而止,又回到了墻壁之中。
“哦呀,看來我來的正是時候啊。”
與往常沒有區別、熟悉的聲音,此時此刻卻令三個孩子激動到流出淚水,不約而同喊出對方的名字
“昴先生”
手持步槍的茶發男人,緩緩走出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