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面傳來一陣笑聲,像是在嘲笑他惱怒的樣子。
“神田先生,看來你已經回國了。”
“你趕緊給我過來,迷宮出事了”
“啊我知道哦。”對面刻意拉長聲音說道“畢竟就是我做的。”
“什”
一直在旁的萩原研二笑瞇瞇說了句失禮了,就拿過他的手機,開啟了免提。
“啊,現在換成警察先生來聽電話了”
“我是不在意的,畢竟就算我說了犯人是我,你們也絕對找不到我,神田先生你還在聽嗎”
就像一個惡作劇的孩子,在不停提醒大人自己要做什么偉大的惡作劇一樣。
“我接下來會告訴所有人,做了這一切的人是神田先生你哦,總之好好享受吧。”
說完,電話掛斷。
同時,一旁的工作人員倒吸口涼氣。
“不好了,老板有人在網上散播了我們綁架客人的事情還發了一張之前觀影廳的照片”
松田陣平立馬打開手機,蹦出來的網頁上就是他們來之前觀影廳觀眾被綁住的照片。
屏幕并沒有被照進去不,說不定已經照上去,而對方只是再等下一個爆點發送出去。
“打擾一下。”
不帶有任何感情的聲音響起,松田陣平抬起頭,闖入一雙無機質的紅瞳中。
面無表情的粉發少年單手插兜,另一只手拿著手機,手指飛快在上面敲打。
“我妹妹剛才說在里面發現了線索。”
說完,他看向屏幕,幾人也轉向屏幕,只見眾多小屏幕中,有一名穿著水手服的粉發少女,高舉著一張紙條。
上面只寫著一串數字。
1120
松田陣平拿出警察筆記,將數字記下來。
“是月份。”他說。
不能是今年還沒有到的十一月份,那就只能是之前的。
“十一月二十號,你對這個日子有印象嗎”
神田信也身形一晃,他不自然地說“沒有印象。”
“不,你應該很有印象。”妃英理鏡片下的眸光銳利起來,“我沒記錯的話,你的合作伙伴山岸春人先生死去的日子就是十一月二十號。”
“英理你知道”毛利小五郎驚訝地問,“是你受理過的案子”
妃英理搖搖頭,“是我一個同行好友受理過的案子,當時山岸春人備受網絡暴力困擾,他向我好友求助尋求法律幫助,但是”
但是,在求助過程中,他還是沒能抵抗住網上無盡的暴力,選擇了自盡。
因為這件事,她的好友很是自責,因為據她所說,山岸先生真的是一位非常好的人。
她是真的想幫他。
所以,妃英理對這個事情印象也很深。
“神田先生,你真的對那一天沒有印象嗎”
在律政界女王的嚴詞厲色下,神田信也艱難地說“都是他不好,如果他當時不堅持的話”
“再打擾一下。”粉發少年面無表情舉起手機,“我已經找到犯人的地址了,你們要在聊一會嗎”
眾人“”
“誒”
“等、等”萩原研二睜大眼睛,“這么短的時間,你怎么做到的”
“很簡單。”少年說“網絡也不過是你們人類創造出的另一個世界,那么只要在這個世界里出現過,不論在怎么隱藏,都一定會留下痕跡。”
“只要沿著痕跡就能找到了,他確實很厲害,但那是”粉發少年哼了一聲,唇角上揚,“對人類來講。”
“”
黑羽快斗倒吸口氣,忍不住用胳膊肘懟了下,旁邊這個沒有犯中二病自知之明的外星生物。
你稍微收斂點啊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