莓點點頭,又搖搖頭。
“主要是謝禮,因為之前我的運動會他們都來了,其次就是hagi哥哥你說的。”她話鋒一轉,“但hagi哥哥有一點說的不對,不是讓他們做,而是讓他。”
“誒”
“哈。”松田陣平一副我懂了的表情“是讓諸伏做給你吃吧,那個金發家伙是絕對不會做的,不僅如此他還會嚴格控制你吃甜食。”
莓盯著他,又嘆了口氣。
“陣平哥哥,你還是不明白。”
松田陣平為什么啊
“你說反了。”莓說。
松田陣平
意會到,并接受良好的萩原研二“這還真是意外。”
明明從外在判斷的話,降谷零是那個比較嚴格控制孩子零食的家長,諸伏景光則是那個溺愛孩子的家長,
沒想到是反過來嗎。
“不說了。”莓低頭拿起掛在脖子上的手機看了眼時間,說“我要去找透了。”
“好喲,那下次再見,拜拜”萩原研二舉起手揮了揮。
“拜拜。”莓也揮了揮手。
目送女孩的身影消失后,剛好隊伍也排到了他們。
萩原研二拿著蛋糕盒轉身,看到的是還處于自言自語狀態的松田陣平。
“不可能這不對勁那家伙原來是那種角色嗎”
諸如此類。
萩原研二沒救了啊,這。
公園內因為少了孩子們的存在,變得寂靜。
穿著正裝的金發男人坐在長椅上,似乎是在思考著什么,他眉頭緊蹙,表情十分恐怖。
自動販賣機前的風見裕也手里拿著兩罐咖啡,明顯感覺到上司的情緒不是很好,他的神經也緊繃起來。
“降谷先生”
話剛開了個頭,就被草叢里的窸窣聲打斷,他立馬警惕的看過去。
一只野貓從草叢里鉆出來,抻了個懶腰,邁著輕巧的步伐離開了。
什么啊,原來是野貓啊。
風見裕也松了口氣,再次開口,“降谷先生”
又一次被打斷。
他推了下眼鏡,掃向草叢,這個草叢里到底有多少野貓
窸窣聲停止,走出來的不再是野貓,而是一個頭上沾著落葉的女孩。
她走出草叢,很有禮貌地朝著風見裕也問好,然后徑直走向散發低氣壓的金發男人。
她自然的把左手拎著的蛋糕盒放到金發男人腿上,然后揚起小腦袋和他那雙充斥著煩躁情緒的目光對視。
“你”
風見裕也注意到他的上司眉頭皺得更深了,一開口就是很嚴肅地語氣。
降谷先生絕對不是那種拿小孩子撒氣的人
堅信自己上司品格的風見裕也,心中仍然有著不安感。
但這個氛圍確實很不妙。
現在的上司,恐怕沒辦法拿出在波洛時的那個笑容面對小孩子了。
“你從哪里過來的”降谷零伸手摘下女孩頭發上的落葉,“有好好走人行路吧”
“有好好走,但是路上看到了一只可愛的貓。”女孩伸手比劃,“有這么可愛然后我就忍不住跟著它走了,回過神來就這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