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的,這種事情肯定不會發生在我們身上,對吧,莓醬”
世良真純笑盈盈低頭,本應該附和她的女孩,卻不見了。
“”
“然后,小姑娘你另一個口味要什么味道的”
等了半天沒有回應,老板一抬頭發現人不見了,吧臺上倒是留下了冰激凌錢。
這里是哪里
光滑的大理石地板,兩邊是各種各樣的商鋪,來來往往的行人有說有笑,小孩子的哭鬧聲,甜品店里發出的香味。
毫無疑問這里依然是商場內。
但這里是哪里
莓呆呆站在中間,她剛才明明和真純一起在冰激凌店,記憶中最后的片段是一群人浩浩蕩蕩過來,她被帶著走,回過神來,就已經站在這里了。
這時,她脖子上掛著的手機震動一下,響起了來電鈴聲。
對哦,她還有手機
“莓醬,你現在在哪里”
電話一接通,對面就響起世良真純著急的聲音。
在哪里
莓看了一眼四周,“在商場里。”
“莓醬,這個不算答案。”世良真純扶額道“你說說附近商鋪的名字。”
莓報了一個離自己最近商鋪的名字,世良真純站在商場地圖展示柜前,弄清自己位置之后,又找了下莓說的商鋪所在的位置,說“我知道了,你就站在那里不要動,我馬上就過去,不要跟陌生人走”
電話掛斷后,莓在附近找到了供人休息的椅子,坐了上去。
她才不會和陌生人走呢。
這么一個小孩子,自己坐在椅子上引來了不少行人的關注,有不少好心人走過來問她,是不是和爸爸媽媽走散了,可以帶她去廣播站。
都被莓一一拒絕了。
看吧,她就說她不會和陌生人走。
過了一會,又有人朝她走了過來,莓面無表情仰起頭,看著眼前這個看起來和普通上班族沒什么區別的男人。
他長相普通,是那種放在人群里就會被淹沒的平凡,周身的氛圍也沒有任何攻擊性,就像是空氣一樣的存在。
本能直覺的卻令莓感到了一絲違和感。
“小妹妹,是一個人嗎”
莓低下頭,沒有回答。
男人從隨身帶著的公文包里,掏出一顆水果糖,“叔叔請你吃糖好不好”
莓依然沒有回應,男人也不急,依然有耐心地詢問“告訴叔叔你叫什么名字,好不好叔叔不是壞人。”
這個人絕對不是好人。
莓觀察了下四周,沒有人注意這邊,因為位置問題,這里還是監控的死角。
莓紅色的眼瞳抬起,一瞬染上了一層血色。
打扮的精致可愛的粉發女孩,此時面無表情居高臨下俯視蹲在自己面前的男人。
她抬起手,看似是朝著男人手掌心里的糖果去了,男人嘴角的笑意加深。
就在莓的指尖要觸碰到男人手掌的那一刻
“到此為止。”
女人低沉的聲音在男人身后響起。
男人猛地轉頭,才發現身后并沒有任何成年人,只有一個戴著鴨舌帽的金發女孩,她咳嗽幾聲,帽檐下深邃的綠瞳,帶著不符合年紀的冷酷看向他。
男人不由得打了個哆嗦,明明對方只是一個小女孩,卻讓他感受到了一種壓迫感。
在本能驅使下,他收回手,訕笑著離開了。
確定男人離開,赤井瑪麗走到女孩面前,雙手環胸,皺著眉頭,以年長者的口吻訓斥道“不要隨便接受陌生人給的東西,你的監護人沒有教過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