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讓蘇格蘭在門口等待,不要進到里面來。
廚房的水池子里還放著剛洗好的蔬菜,女人圍著圍裙,沒有焦點的眼睛映著天花板,紅色的液體從她腦下流出,琴酒蹲下來,伸手摸了下女人的脖子。
確實沒有了脈搏。
起身,掏出槍,琴酒又對準女人的心臟處開了一槍。
“把這里燒了。”
收回槍,琴酒頭也不回往外走,經過伏特加的時候交代了這樣一句。
等到他們的車子離開時,蘇格蘭沒有去看身后已經燃燒的木屋。經過小鎮的時候,那里的人已經在慌忙去救火了。
“你還記得我嗎,朱麗普”
莓看著對準自己的槍口,目光在波本和身后已經撕下面具的露出本來樣貌的貝爾摩德之間徘徊。
“不認識。”
莓轉身越過貝爾摩德往前面跑,但是她又能跑到哪里去
冰冷的海潮推到沙灘上,裹住她的腳脖,又退去。前面是一望無際的大海,她又能逃到哪里去。
“怎么了”
金發男人帶著笑意的聲音,在她身后響起,女孩沉默地轉過身,面對那漆黑的槍口。
“真是不好意思,沒有給你逃跑的余地了。”
波本話音落下,一道尖銳的聲響沖向他身后的天空。
咻
耀眼的煙花在夜空中驟然綻放,遠處能隱約聽到人群的驚呼,與這里相比宛如兩個世界。
莓的腳下是黑暗的海水,連夜空中的明月也被厚厚的云層遮擋住沒露出一點光芒。
除了遠處的煙火,但那也是轉瞬即逝的光芒,驅散不了任何黑暗。
貝爾摩德雙手環胸靠在一邊的樹干上,想起來也是她把那孩子帶到了他們的身邊,現在又是她把她帶過來。
真是諷刺。
“波本,快一點。”
但是,她可沒興趣在這里繼續耗下去。
“我知道了。”波本回頭應道,也就在瞬間,女孩突然有了動作。
“”
女孩的目標不是攻擊,而是他手里的槍,縱身一躍,一腳將波本手里的槍踢到在地上,落地的瞬間撿起,她猛地向后滾去。
“”
這一切發生的太快了。
貝爾摩德嘖了一聲,摸向了自己的手槍。
這時女孩的舉動,讓她的手頓住了,站在女孩面前的波本瞳孔也驟然縮小,那縮小搖曳的眼眸中倒映出的是女孩將手槍對準自己太陽穴的畫面。
“你”
“怎么會不記得。”
淚水悄無聲息從女孩的眼眶滑落,她往后退了幾步,一道道煙花綻放,照亮了她晶亮的眼眸,在煙花的光芒之下,女孩揚起嘴角。
“所以,我才不想死在你手里。”
彎起泛紅的眼睛,在煙花又一次盛開時,莓扣動了扳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