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嚯。”
赤井秀一開始思考要不要再把頭發留長了。
“秀一,就算了。”看透他想法的莓說。
“為什么”
莓面無表情地吸椰汁“就是那種感覺,短發是秀一的設定,長發才是萊伊。”
“哪怕兩個都是我”
“嗯。”
“秀一。”
“什么”
“我想吃冰激凌了。”
降谷零、諸伏景光、波本買西瓜回來的路上,遇到了從附近衛生間里出來的蘇格蘭,四人結伴往回走。
回到沙灘上,他們就看到了天藍色的遮陽傘下,一大一小,一人一手一個冰激凌,看著大海,吃著冰激凌,十分愜意的樣子。
耳朵靈敏的女孩,嗷嗚一大口把剩下的蛋筒全部送進嘴里;拍了拍手,抹了一把嘴,裝作沒事人一樣,扭頭對兩個監護人說。
“我什么都沒干。”
“”
蘇格蘭為這樣不打自招的行為感到擔憂;降谷零扶額嘆了口氣;諸伏景光臉上笑容燦爛;波本挑起眉頭,眼中閃著饒有興味的光芒。
“很難相信她之前竟然也在組織里,你們都沒教過她,遇事不要先著急開口嗎”
“當時她是技術人員。”降谷零說“而且,不是沒有教過。”
那可是他親自出手教的;然后,降谷零第一次明白了世界上也有他絕對做不到的事情。
“坦白來說,比起教她學會撒謊,還是毀滅組織更真實。”
波本“你在開玩笑”
降谷零揚起嘴角,挑釁地看過去“不信你可以試試。”
試試就試試。
不論哪個世界,不論波本還是降谷零都是被挑釁了就絕對會回禮的性格;然后,不久之后,波本也體會到了相同的絕望。
“赤井君,之后我們好好談談吧。”諸伏景光微笑著拍了下赤井秀一的肩膀。
但在那之前
“來玩砍西瓜吧。”
“誰來砍”
“猜拳決定吧。”
“石頭剪子布”
輸掉的降谷零眼前被蒙上黑布,諸伏景光幫他系好后,把木棍遞給他,往后退了幾步。
西瓜此時在他的左前方。
“零,左嗚”
捂住莓嘴巴的波本,豎起食指噓了一聲,眨了下眼,他抬起頭,提示音壓過了諸伏景光和蘇格蘭的。
“往右”
唯一站在右邊的赤井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