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殺人了？楚歌看著地上的尸體一時間有些茫然。
之前雖然打通了一整個副本外加半個副本，干掉了許多狗頭人、蜘蛛、骷髏、甚至還有幾個BOSS，然而這些怪物的形象由于和游戲中的怪物形象重疊，一直都沒讓楚歌有多少觸動，頂多就是感覺爽而已。
他感覺除了死亡代價比較嚴酷之外，自己就好像在玩一個全息虛擬的網絡游戲一般。
而在游戲里殺這些怪物難道還需要什么理由么？還需要有什么心理負擔么？
直到他親手砍翻了第一個人類怪物——葛瑞茅斯，一個盜墓賊，看著他渾身是血的倒在地上，他才忽然意識到，自己竟然殺人了。
這讓他心中升起一絲不安。
然而讓他感到不安的并非是他自己殺了人這件事情本身，事實上他對此并沒有絲毫不安，甚至隱隱有些暗爽——老子殺人了啊！
他真正不安的，卻恰恰正是這一點，在殺掉了這個盜墓賊之后，他竟然沒有一絲的不安或者惡心反胃之類的情緒。
難道自己是個天生的殺人狂？冷血動物？傳說中殺伐果斷的網絡小說男主角？
這當然是不可能，不，應該只是因為這里是副本，在副本里，就算是人類，也只是一種和自己長得很像的怪物罷了，本質上和狗頭人、骷髏并沒有什么區別。
楚歌最終想到了這樣一個解釋，只是讓他有些懷疑的是，事情是否真的如此呢？這個多元宇宙副本系統所創造的這些副本，到底是真的發生過的，還是虛假的幻象呢？
對于個人道德的糾結和對未知事物的懷疑讓楚歌一時間有些變得遲疑起來。
不過很快，楚歌就曬然一笑，這些事情再怎么糾結又有什么用，難道說對方真的是人類自己就要停止下副本么？這當然是不可能的。
雖然楚歌自認為并不是一個冷血的殺手，但是他也不認為自己是個圣人，自己只是一個普通人，一個有著強烈野心的普通人，如果需要殺人來獲得力量，那么只要這個人有其該死的理由，那么自己就算殺了又如何。
反正又不會受到法律的制裁，況且在副本的背景設定里，能夠被送進副本里當怪物的，一般不都是壞人么？
至少從人類的道德角度講是如此的，之前的狗頭人是如此，那些嚇人的骷髏是如此，而眼前這個盜墓賊顯然也是如此，就算以人類的道德標準來看，自己干掉他也不算什么壞事吧，甚至還是除暴安良的好事呢，說不定還能算個見義勇為評個英雄標兵五好青年什么的呢。
想到這里，心中僅有的一絲不安也被消除了，沒錯，自己是懲奸除惡的英雄啊，殺壞人根本沒必要有什么心理負擔，況且說不定對方根本就是個披著人類外表的NPC，根本沒有什么智商可言呢。
楚歌想到這里，徹底的念頭通順了，毫無心理負擔的再次開始摸尸體了。
這一摸尸體，頓時就樂了，這個盜墓者葛瑞茅斯只掉了一件寶物，卻是一個拴在皮繩上的護身符，一個青銅的牌子，上面雕刻著一個龍眼圖案。
【龍眼護符（飾品/護身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