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河點了點頭:“一開始我也以為他只是個普通的孩子而已,沒想到的是,在他的身上好像充滿了無限的能量,他的功力深不可測,現在別說是我們門下的精英弟子,就算是我,如果真的跟他對上了,我也不見的能打得贏他。
白衣面色有些難看道:“你這就說過了吧。
紫河搖了搖頭道:“并不過分,你沒有見識過他的真正實力,自然也就不能正確的判斷,你覺得芊芊能這樣活蹦亂跳的從洪澤淵里走出來,真的就是運氣使然嗎?如果真的是這樣,洪澤淵出現這么多年以來,怎么只有芊芊一個通過運氣出來了,你就沒有發現什么嗎?”
說道這里,白衣才開始仔細的去想這個中的關聯,洪澤淵中別說芊芊這樣剛涉世未深的弟子,就算是自己這樣經驗老道的長老都不敢單獨的輕易進入。
芊芊即便是能夠傷的了一些妖獸,可是在里面這么長的時間,是不可能自保的,更何況自己剛剛檢查過芊芊的身體,芊芊的筋脈出現過被修復的痕跡,而且在她的體內還殘存一部分不知名的毒性成分,芊芊并不會解毒之法,所以她體內的毒素一定是別人解毒時留下的,死來想去,能做到這些的只有一個人,那就是劉芒了。
想到這里,白衣也不禁被嚇了一跳,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這個孩子也太可怕了,不禁能帶著一個累贅在洪澤淵里這么長時間還一點事情都沒有,而且還能在危機重重的環境內進行筋脈修復和真氣解毒這樣需要高度集中精神的操作。
要知道,即使是在安全的外界,也不會有人輕易的去嘗試著兩種方法除非是萬不得已,要不然一受到打擾,極易走火入魔,誰也不會愿意去冒這個險的。
越加分析,紫河和白衣越覺得這個孩子的可怕。最后紫河長長的嘆了口氣道:“如此好的苗子,實乃曠古奇才,若是用到正道上,假以時日,一定能平定亂世,匡扶正道,可是現如今卻進入了魔教,恐怕這會是整個世間的威脅啊。
白衣對紫河的說法不置可否,下一步應該研究一下怎么把這個可能會發展成為威脅的孩子鏟除了。
劉芒離開之后,漫無目的的往前走著,他也不知道自己應該去哪里,他現在只覺得自己的心里亂的像是一團麻一樣,找不到絲毫的頭緒,自己以后究竟應該怎么做,他真的不知道,他現在不敢面對自己的義父,因為自己現在這樣的狀態肯定會讓他更加的失望,這樣就違背了義父的意愿,自己也就愧對了義父對自己的恩德。
人在越害怕面對什么的時候,就會越遇到什么,劉芒在漫無目的的過程當中,遇到了正在趕往洪澤淵腹地的白青。
白青看到劉芒之后很是驚訝,不過他馬上給劉芒行了一禮道:“少主,您怎么在這里,這兩天您沒有遇到什么難事吧。”
劉芒這才反應過來,面對的人是白青。
白青并沒有發現劉芒的不對,只是道:“教主說您在洪澤淵之中一定不會有事情的,看來還是教主更加了解您的實力啊。
劉芒沒有去接他的話,只是抬起頭,滿眼的迷茫,他看著白青半天才問道:“白青,你說如果你想要得到什么東西,可是她和你是不同世界的,你是不可能得到的,你會怎么辦?”
白青呵呵笑了一聲道:“少主這是遇上什么好東西了,如此的心心念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