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瑩白色鐘面下,無數電子屏幕散發出幽幽的光芒。戴著黑框眼鏡的年輕紅發女孩坐在環繞的屏幕之間,專注地凝視著眼前的監視器,燈光透過輪椅的遮擋,投到地上,落下參差不齊的影子,竟有些像是蝙蝠形狀。
監視畫面是紅頭罩傳回來的。
而他正在追蹤的那輛跑車,隸屬于港口afia干部,中原中也。
監視器里,標志著目標的紅框不停地閃爍著,移動著位置。顯然,不管是港口afia干部,還是紅頭罩,都沒有什么遵守交通規則的意識,監視器畫面里的景物飛速后退著,顯示出極高的駕駛速度。
大約十幾分鐘后,跑車在老城區的一幢疑似為茶樓的建筑前停下了。
接近對方的據點,杰森也不敢靠得太近,監視畫面出現了明顯的調焦痕跡,隨后,那兩個港口afia的人一前一后地下了車,周圍幾個看似行人的便衣,也立刻圍了上來。
便衣們的手伸向口袋,在他們半是威脅半是警告的動作下,森鷗外和中原中也走進了茶樓。
茶樓周邊還停著不少車輛,芭芭拉凝望著監視畫面,的手指在鍵盤上飛速敲擊著,鎖定了那些便衣們的臉孔,以及車型和車牌,開始在全市的監控系統中進行對比追蹤。
“b,我按照目前的線索,結合哥譚橫濱市最新的地圖,計算出了異能特務科最可能所在的兩處區域。都在黑門監獄附近,b,注意安全,那一帶現在很亂。需要我聯系夜翼支援嗎”
“蝙蝠俠收到。”
布魯斯并沒有回答最后一句,簡潔地說完,就取下了耳麥。
陰沉的天幕下,蝙蝠戰機呼嘯而過。
座艙開啟。
安全扣自動彈射。
黑色的披風從天而降,在高處的風中,激烈地飛揚而起,像是一只巨大的蝙蝠。
“從昨晚零時起,車站已經有大量旅客逗留,要求我們開放列車班次。兩家以上的醫院出現了醫療器械供應不足的問題,由于人們陷入了恐慌,無人愿意獻血,已經有至少五家以上的血庫出現虧空,導致許多重癥患者過世,多位病人在手術中死亡”
坂口安吾站在種田長官身后,面無表情地,大聲匯報著情況。
城市封閉造成的影響,當然不可能只是斷網斷電這么簡單。大量的人群在哥譚機場、車站等地聚集,醫療儲備告竭,還有異能者趁機作亂如此種種,異能特務科的種田長官焦頭爛額之下,只好委托武裝偵探社居中聯絡,開啟了三方會談。
談話的地點,是一間茶室。
說是茶室,其實每個人面前都沒有茶森鷗外怕異能特務科借著茶水之機謀害自己和珍貴的重力使,種田長官和福澤社長和也擔心這只老狐貍背后下毒,干脆還是不喝茶的好。
“吶,森先生應該很清楚的吧”
跟在福澤諭吉身后的太宰治,懶洋洋地說
“森先生自己就是醫生呢,應該很清楚吧,,在醫院里的手術病人,才是最容易受影響的。但是森先生卻搶走了一大批藥品,對醫院里的病人,一點都不過問呢這是要見死不救嗎,森醫生”
最后“森醫生”幾個字,咬得那叫一個抑揚頓挫,婉轉優美,聽得旁邊福澤社長都忍不住皺眉。
森鷗外露出一個微笑。
這是報復。
這次會面,異能特務科的種田長官身邊,還是坂口安吾隨行,他帶了中也君,而福澤閣下那邊,大概是怕他這個老搭檔兼老對手又挖坑給他跳,把太宰治帶了來。
這樣的組合,注定了不會有什么友好的氛圍。
“種田長官、福澤閣下。”
于是,森鷗外一上來,就這樣笑瞇瞇地打著招呼,目光從在場諸人身上環視一圈,然后,話音一轉,意有所指地說
“啊,還有安吾君,太宰君好久不見了哦。看到太宰君和安吾君關系這么好,我很欣慰哦,要不要一起回來我們港口afia呢”
成功地一句話惡心到所有人。
所以,太宰君當然也不會放過報復他的機會。
“喂”聽到太宰這句話,旁邊的中原中也忍不住了,額角差點爆出井字,“那叫什么搶啊,你這”
他總算還記得場合,把前搭檔的愛稱咽了回去。
“橫濱的地下藥品線,本來就在我們港口afia手里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