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oss,您真的不需要護衛嗎”
“我要先找一個人。”森鷗外向她笑了笑,說。
樋口一葉離開之后,森鷗外的臉色一子沉了下來。
稻草人不是獨自作案他很輕易地就判斷出了這點。自從阿卡姆發生大規模越獄之后,gcd就把這些罪犯的資料給了所有人。而稻草人,這位超級罪犯,雖然以玩弄他人的恐懼為樂,但用港口afia下屬的安危,威脅森鷗外本人他還做不出指向性這么強的行為。
在剛才的監控里,那張獰笑著的臉,雖然只有短暫的一瞥,但是森鷗外已經猜到了這除了稻草人之外的,另一個人的身份。
在阿卡姆的瘋子當中,會對愛麗絲感興趣的反派,只有那一個。
而且,對方和稻草人,此前也有過合作的記錄。
從gcd那里收到的阿卡姆的罪犯資料,森鷗外看完之后,就放到了一邊。距離越獄發生已經兩天了,這兩天里,他其實并沒有做過和那群瘋子對上的準備,或者說,他的備案只有一條一旦遇到,就像蝙蝠俠求援。
專業的問題,就應該交給專業人士來解決。
他已經很累了,沒有精力整天防備著這群神出鬼沒的精神病罪犯。還有很多更重要、更急迫的問題等著他去解決,比如匱乏的物資,人心的浮動
他也不可能,因為幾個到處亂跑的瘋子,就改變組織整體的策略。
但如今,這接二連三發生的事,謠言四起,城市通訊中斷,港口afia大樓被人入侵,本部的組織成員全面淪陷已經完全打亂了他的計劃。
唯一可稱作安慰的是,既然對方提出了條件,那這件事,就還有可操作的余地。
然而
森鷗外又拿出那張字條,仔細地讀了一遍。
“如果不想看到你的手下全部死光的話,就帶著你的女孩,一個人上來頂層。”
“帶著你的女孩,一個人上來頂層”這是一句,乍一看并沒有什么問題,仔細思索之下,卻顯得非常微妙的語法用法。
森鷗外反復讀了幾遍,確認自己并沒有理解錯對方文字的意思。
既然已經“帶著你的女孩”了,又怎么能“一個人”呢
除非
除非對方已經知道了,愛麗絲是他的異能力。
意識到這一點,森鷗外忽然發現自己并沒有想象中的那么驚訝。
也是,知道愛麗絲是他的異能力的人,雖然不算多,但卻也不少,組織的中高層這么多年來,一直心照不宣;軍警和異能特務科那邊,多半也留有檔案
無論是誰,都有可能把這個情報泄露出去。
甚至,蝙蝠俠的電腦被人黑了,也說不定。
沒有再去糾結愛麗絲的事情,森鷗外把手里的紙條,折了幾折,放進大衣內側的口袋里,站起身來。
他會按照瘋帽匠和稻草人的要求,獨自帶著愛麗絲赴約。
但是在此之前,還有另一件事。
眼前的監控屏幕上,一個美艷的和服女子正虛弱地靠在墻邊,神情蒼白,淚流滿面。她的眼睫緊閉,手指卻在劇烈顫抖著,金色夜叉懸浮在空中,激烈的殺意和劍氣噴薄而出,把周圍所有靠近她的一切,人或物,都毫不留情地,絞得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