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翼“”
即使經常被他養父的種種缺點,搞得煩不勝煩,比如偏執,暴力,不講人話,控制欲強,甚至還為此和布魯斯大吵過一架夜翼也不得不承認,有些時候,蝙蝠俠對自己的要求太高了,已經到了苛責的地步。
他總是會拿折磨別人十倍的勁頭,來折磨自己。
很多時候,他也會想和布魯斯說一聲。
這不是你的錯。
森鷗外被瘋帽匠盯上,關他布魯斯什么事就算是蝙蝠俠,也只需要保證那個港口黑手黨首領,不在這次意外中死掉,并且最后把壞人通通關進監獄就行了。如果森鷗外能拿出一份精神失常的診斷鑒定書,沒準還有機會和瘋帽匠做室友。
他不需要因為沒有提前預料到這件事而自責。
夜翼說“布魯斯,你確定有危險的是森不是稻草人或者瘋帽匠”那個人下手,可沒有蝙蝠俠這么仁慈,搞不好瘋帽匠先死在對方手上也說不定。
蝙蝠俠沒有回答。
森鷗外其實也是有弱點的,他想。
而且,是再明顯不過的弱點他不擇手段,所為的,都是港口afia的利益。只不過一般人被他的狠辣手段震懾,也沒有足夠的魄力,敢直接把主意打到港口afia頭上。
但如果足夠強硬,反向拿港口afia威脅森
半環形的電腦屏幕上,分析報告終于滾動到了盡頭。夜翼把配置好的稀釋解毒劑,一箱一箱地搬上蝙蝠車,看到蝙蝠俠,終于從他的王座里站了起來。
“出發。”他說。
森鷗外看著面前的尾崎紅葉。
走廊上一片狼藉,滿地都是碎石和磚塊,還有幾個被金色夜叉誤傷的港口afia成員倒在一邊,剛剛被森鷗外從尾崎紅葉的攻擊范圍內拖出來,扔在墻角,暫時也顧不上他們。
哀嚎和慘叫聲,斷斷續續地傳來。
愛麗絲扛著巨大的針筒,漂浮在半空中,和對面的金色夜叉對峙著。
殺意一觸即發。
“紅葉君。”
森鷗外說著,其實沒有指望這個狀態的尾崎紅葉能聽得進去自己的話。他又走近了一步,神色還是很溫和的,手術刀卻已經滑進了指間,捏在手里,“是我。”
而金色夜叉的主人尾崎紅葉,和她那鋒芒畢露、渾身散發著控制不住殺氣的異能體截然不同,紅發的女劍士虛弱地靠在墻上,面色蒼白,似乎隨時都會滑倒下去。她緊閉著雙眼,大滴大滴的淚水卻還是從眼睫下滾落出來,沿著臉頰,流淌而下。
森鷗外其實多少也能猜到,尾崎紅葉中了恐懼毒氣之后,會在幻覺中看到什么。
尾崎紅葉很小就加入了港口afia,因為金色夜叉的殺戮異能,和身為女性的優勢,被先代首領培養成了最為器重的暗殺劍士。
然而,那個年紀的女孩子,總是不甘心就這樣凋零在黑暗中的。
尾崎紅葉和另一位組織成員戀愛了,兩人約好雙雙叛逃,去光明的地方生活。不幸的是,他們終究沒有逃出港口afia的勢力范圍,最后還是被抓了回來。
而黑手黨,對叛徒的處置一向非常嚴苛。
尾崎紅葉本身異能優秀,又被首領看中培養,這才得以逃過一劫。先代首領換了一種懲罰方式
他當著尾崎紅葉的面,殺死了她的戀人。
森鷗外在心里權衡片刻,最后,還是嘆了口氣,摘下防毒面具。
“是我,紅葉君。”他說“看清楚了嗎是我。沒有事了,紅葉君,那只是幻覺而已,先代首領已經被我殺了,你還記得嗎”
尾崎紅葉的表情,終于出現了一瞬的茫然。
趁著這個機會,半空中的愛麗絲猛然揚起針筒,朝著金色夜叉沖了過去
金色夜叉下意識地反應,卻還是慢了一拍。尾崎紅葉似乎在剛才,勉強地找回了一絲神智,強行讓自己失控的異能停在了空中雖然,她也沒能堅持多久。
轉瞬即逝的剎那之后,彌漫的殺氣,又遍布滿了夜叉周圍的整個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