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發送申請,準備放下手機時,那邊竟然就飛速地通過了。
盛以還挺驚詫。
都這會兒了對方竟然還沒睡
邊思索著,盛以邊發了消息過去。
阿久你好,我是你的新鄰居,叫我盛以就行。
隔了三秒,ivan嗯,我是ivan。
既然已經打了招呼,盛以隨手戳進了這位新鄰居的朋友圈,瀏覽了一下。
江斂舟的紅毯照江斂舟的簽名再往下翻,是一張當時一票難求的江斂舟演唱會現場照片
而對方的最新一條朋友圈,則是“需要票找我。”
盛以飛速明白了過來
這年頭做黃牛也不容易,看,這大半夜的還在營業,一秒通過好友申請。
不過話又說回來,做黃牛這么賺錢嗎都買得起湖悅山色的房子了
翻到一半,貝蕾又日常夜里發瘋了。
好一朵蓓蕾啊啊啊阿久我要瘋了,元旦有段明霽和汪欣桐的紅毯合體,我要去,我一定要去
好一朵蓓蕾嗚嗚嗚可我剛問了我的黃牛,說這場紅毯的內場票很難搞到,都給媒體了tat
盛以撥了撥頭發,回我問問我的黃牛。
好一朵蓓蕾你竟也有黃牛
盛以沒理她,又戳開了跟那位ivan的聊天框有元旦段明霽和汪欣桐的紅毯內場票嗎
ivan
ivan你是他們的粉絲
這黃牛還管挺寬。
不但管挺寬,而且還沒什么自知之明。
ivan我還以為你是我粉絲。
阿久不,我是你爸爸。
ivan
bkg盛以耐心告捷,懶得在深夜和一個黃牛扯皮,鍵盤敲得飛起有還是沒有
阿久可以加錢。
阿久兩千。
阿久五千。
阿久一萬。
ivan
ivan有。
窮得只剩下錢的盛以果斷地轉了兩千塊錢過去定金,其余的我拿到票再給。
說完,早已困得眼皮快要粘住了的盛富婆,迅速地給貝蕾發了個“ok”,就安詳地閉上了雙眼。
今年的初雪竟格外綿長。
斷斷又續續的,便也下了兩三天。盛以每天早上起來都會看一眼窗外,看外面的雪被掃了又積,積了又掃。
她本就宅,這下更是宅得理所當然,安心在家里畫起了畫。
在這幾天里,盛以對銷售人員的能力有了更加充分的認知,當然,這些認知主要來源于她的那位新鄰居。
ivan你要江斂舟的簽名照嗎
ivan便宜出。
盛以看了一眼,又畫起了畫,沒回。
銷售人員不拋棄不放棄。
ivan你要江斂舟的紅毯票嗎
ivan好位置,便宜出。
盛以面無表情。
銷售人員踩在她容忍的底線上繼續蹦迪。
ivan你要江斂舟的絕版簽名專輯嗎
ivan絕對保真,便宜出。
盛以這次沉默了三秒,看著這糟心鄰居,反問
阿久多少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