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在心里暗自懊惱。
果然,下次接商稿前還是要確認好一切用途。像這次,如果她能早點知道是給江斂舟的新歌畫封面,她就
再多收一點錢了
看著銀行卡里,小王那邊飛速打過來的尾款,盛以如是想道。
江斂舟面無表情地關上盛以家的門,再面無表情地刷指紋進了自己家。
下一秒,他把自己摔到了沙發上,而后撥通了莊堯的電話。
莊堯接起來的時候,向來帶著笑的臉上都沒了笑意“在這樣一個跨年夜打給我,我勸你最好是有點正經事要說。”
其實也不怪莊堯心狠手辣。
實在是江斂舟這個人吧
他仿佛有點什么病病。
特別喜歡在節日的半夜打電話給他,莊堯以前總以為是有什么急事,再不濟也是專門來跟自己講句節日快樂,可人江斂舟倒好,永遠都是打了電話過來“你在干嘛嗯,沒事,就是打給你一下。”
這誰聽了誰不生氣啊
關鍵是每次莊堯都還得擔心一下,萬一江斂舟真有什么急事呢
江斂舟吊兒郎當的,桃花眼微微勾著“別說,還真有。”
“呵。”莊堯嗤笑一聲,“江斂舟,你聽過狼來了的故事嗎”
江斂舟“”
他頗為不爽地“嘖”了一聲,在心里暗自感慨,難不成他在經紀人那里的信用度已經低成這樣了
挑了挑眉,“綜藝的嘉賓確定下來了,你盡早敲定合同吧。”
莊堯這次倒是切切實實地一愣“你同意另外選一個同桌了”
“”江斂舟聞言似乎更不爽了,他向后靠在了沙發上,語氣散漫,“怎么,就不能是她答應了”
實話說,莊堯還真沒想過這個可能。
雖說上次是第一次見盛以,但莊堯看人向來很準
盛以看起來并不像是容易改變主意的人。
盡管他并不知道自家藝人跟盛以到底是有什么愛恨情仇,但莊堯想了又想,還是秉承著一個經紀人的職業操守,認真發問
“斂舟,你沒做什么違法的事逼迫她吧”
江斂舟“”
江斂舟“”
他稍一頓,就又開始自夸,“你在說什么鬼話人格魅力罷了。”
莊堯“”
他實在是不想在如此美好的夜里聽江斂舟胡扯,說了一聲便準備掛電話,卻突然被江大頂流又攔住了。
莊堯狠狠忍下了換工作的沖動,語氣里都帶著殺氣“有屁就放。”
江斂舟再次琢磨了一下,才問,“我的新歌封面是誰畫的”
“你怎么突然關心這個”莊堯沒想到話題切得這么快,但還是去翻了翻合同,“是小王臨時找的一個畫師,畫商稿的,很有名,叫”
“望久,希望長久的那個望久。”
江斂舟掛了電話,坐在原地良久,才打開手機登錄微博,搜索了一下那個叫“望久”的id。
確實很有名,微博粉絲高達153萬,并且轉贊評都很多。
她似乎并不常更新自己的生活動態,發微博幾乎全都是和作品有關的。
畫風也很特別。
江斂舟一條一條微博地看,每一張畫稿都點進圖片,放大看細節,再換下一張。
越看,他越覺得奇怪。
讀高中時,盛以就一直在畫畫。作為同桌,江斂舟自然見到過盛以的很多作品。
她進步很快,畫風也一直很鮮明;后來看得多了,盛以的畫哪怕是混在一堆畫稿里,沒有署名,江斂舟也能精準且快速地分辨出哪一張是盛以的。
跟現在的畫風,截然不同。
誠然,他們已經幾年沒有見面,盛以的畫跟以前不一樣似乎也很正常,但是真的能差別這么大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