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奏。”
江斂舟“”
大姐更開心了,正準備帶著江斂舟往攤子那里走,便見江大頂流下巴稍揚,指了指盛以的方向,語氣涼涼的“那我要盛以來給我做。”
盛以都已經要安心做一條咸魚了,聞言一怔,下意識便拒絕“我不”
“可以啊我怎么沒想到”大姐一拍手,“小姑娘你放心,做美甲可有意思了。”
江斂舟就那么帶著幾分欠欠的笑意,閑散站在一旁。
盛以“”
所以,直到穿上圍裙坐在小攤后面,看著面前這位頂流真就施施然伸出了手的時候,她還兀自有絲迷茫。
到底是怎么變成了現在這個場面的說好的要賣票呢
我媽媽剛走過來問我在看什么,我沉默好久看別人做美甲。
好著急一共有100張票呢,舟哥以以現在一張票都還沒賣出去人隔壁都賣了快十張了
前面的姐妹莫著急,我已經躺平了你要想想,有這兩張臉放在你面前,你哪怕就著吃碗米飯都是香的,名次都是浮云啊浮云。
大姐還在旁邊指揮。
“先來洗個手,再把指甲邊緣修一下。”
江斂舟便真就聽話地洗了個手。
他的手向來是被吹好看的。盛以望著他還在滴著水的指尖,有些神似錯亂。
高中那會兒也是,哪怕他只是作為學生代表站在禮堂舞臺上發個言,她都能聽到有不少女生交頭接耳討論他。
大概是臉已經夸倦了,實在夸無可夸了,她們開始改夸別的。
盛以便頻繁聽到她們夸江斂舟的手好看。
她向來對這些不夠敏感,以前還注意不到,后來大概是真的聽多了,便也不由自主地開始關注江斂舟的手。
確實好看。
上課時在指尖幾圈轉動的筆,不甚在意卻又圍著手指熟練拼湊的魔方,被老師點名上臺做示范時拿著的粉筆
明明太多太多平平無奇的東西,可大概是跟他的手一牽扯上,便瞬間帶了一層讓人心折的濾鏡似的。
實在是符合最標準的美學,到后來盛以畫畫時,男性的手好像多多少少都有點江斂舟的影子。
沒辦法,現成的模特就在那里。
此刻亦如是。
不像是來做美甲的,倒像是來拍廣告的。
比起那會兒來,他的手現在看起來少了幾分少年的青澀,十指纖長,青筋微微浮現,骨節分明。
周圍似有無數目光繞著他那雙手打轉,江斂舟卻毫無所覺,自顧自地抽了張衛生紙,懶洋洋地有一搭沒一搭,擦著手上的水珠。
而后把濕透了的紙巾丟進垃圾桶,往椅子上一坐,隨意地便把手伸到了盛以面前。
語氣淡淡地,卻怎么聽好像都帶著三分得意“開始吧。”
盛以“”
啊啊啊老公你的手好好看我好喜歡
怪不得前兩年,江斂舟的粉絲在那聚眾商量給他的手買保險,這確實
恨不得魂穿盛以讓我來
洗完手之后,第一步是要再修剪一下指甲。
其實按盛以的想法來說,這一步完全也可以江斂舟自己完成
剪個指甲而已,又不是割個腦袋。
偏偏大少爺便這么大喇喇地往一坐,揚了揚眉“怎么還不動”
大姐也幫著腔,把指甲鉗遞給盛以“快開始吧,修得一致就可以了,再剪一下死皮,很簡單的。”
盛以沉默兩秒,拿了起來。
她戴上一次性手套,保持著大佬風范,努力坦蕩而自然地把指甲鉗湊過去。
江斂舟挑了挑眉,一雙桃花眼卻帶著不滿的意味,把手舉了起來。
盛以“”
江斂舟飄著尾音“怎么,就讓我這么舉著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