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讀書的時候,他也只是在很了解盛以之后,才能靠他的感官知道盛以現在是開心還是生氣。
好像除了畫畫,沒有太多能讓她在意的事物。
可他就是很想很想。
能讓她在意他。
哪怕一點點。
他張了張嘴,準備跳過這個話題,卻聽見盛以很輕盈的聲音“好啊。”
江斂舟愣了愣。
從他這個角度看去,她眼角的淚痣好看得有些過分。
她便難得彎著眸朝他一笑“那就是因為你。”
江斂舟一怔,垂下了眼。
是一月。
偏有一些花,無聲盛放。
兩個人之間沉默了很久,靜謐安然,偏有幾分柔軟無聲流轉。
旁邊放了罐可樂,江斂舟正好右手是空的,他隨手拿過來,單手拉開了可樂拉環。
而后,隨意且散漫地放在了盛以左手邊。
盛以還在選著花色,驀地就有些迷茫“嗯”
江斂舟便又恢復了那副大少爺做派,下巴一揚“賞你的。”
盛以“”
狗嘴里怎么就吐不出半句好話呢
所以,二十分鐘后,江斂舟看著自己新鮮出爐的綴著星星的美甲,一陣失語。
盛以滿意了“不要生氣啊,這都是老同桌我對你滿滿的愛。”
江斂舟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情,甚至輕笑了一聲,慢條斯理地重復“對我滿滿的愛”
盛以點了點頭,誠懇至極。
江斂舟慢悠悠地摩挲了一下自己的指甲,稍一點下巴“你想讓我怎么相信你”
“嗯”
江斂舟斟酌一番,寬宏大量般提議“不然你現在站在街口,大喊一聲江斂舟我愛你,我就信,怎么樣”
盛以“”
好心機你承認吧jz,你就是想聽漂亮姐姐說愛你罷了,還說什么信不信
老公老公我愛你,我最愛你了,老公看我
江斂舟哪來這么多老婆粉震撼了。
誰說的媽粉永不服輸
我是不是審美出了問題,我竟然覺得以以給舟哥做的美甲還挺好看壞了壞了
前面的,帶著愛做的美甲,怎么可能不好看
逐漸忘記他們兩個人現在是要做什么又是為了什么來美甲的
靠靠靠,前面的一提醒我才驚醒,現在得賣票啊別的組合都賣了二十多張了,你們又在干嘛
談情說愛影響搞事業石錘了。
總而言之。
兩個人總算是完成了美甲攤大姐的心愿,大姐也終于答應了把這個攤子借給他們。
豎著的牌子肯定也得換。
盛以很利索地就把這件事交給了江斂舟
畢竟江大少爺雖然為人放蕩不羈,但某些方面家風倒頗為嚴格。
比如強壓著大少爺從小練字。
江斂舟的字寫得很出色,瀟灑有力,骨架很大,某種程度上來說跟他的性格倒有幾分相似。
那會兒學校辦書法比賽,江斂舟被語文老師要求參加,還挺不樂意。
回過頭毛筆一揮,寫了“盛以”兩個大字就交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