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這左一句“阿久”右一句“阿久”的,江大少爺突然就有些不爽。
他輕“嘖”了一聲,往椅背上一靠,有一下沒一下地又轉起了魔方。
只是江斂舟向來耐心不多,也可能是三階魔方對他來說實在簡單,簡單到無聊,他轉了兩圈就又隨手放那了。
站起身,頂著一眾人暗戳戳的目光,江斂舟慢悠悠地繞到了盛以旁邊。
語氣里也帶著涼意,“吃完沒練習了。”
尹雙“”
薛青芙“”
哥你要真看不慣我們,其實可以直說
不就是嫌我們亮嗎
表演形式這個問題,其實盛以還真思考過。
但說到底,同桌的你這首歌還能有什么豐富多彩的形式呢難不成還能來熱歌勁舞嗎
進了練習室,聲樂、鋼琴甚至是道具老師已經在等著了。
盛以知道,這主要是為了她而準備的。
老師們很熱情,上來先問了他們兩個人自己的意見“對于明晚的表演,你們有什么想法嗎”
問完,四個人三位老師連帶盛以,齊刷刷地看向了一旁的江大頂流。
江斂舟“”
他困倦地打個哈欠,先問盛以,“你沒主意嗎”
盛大佬很坦誠地點了點頭。
“這樣啊。”江斂舟稍稍頷首,再次反問,“那就全都聽我的了”
這句話不知道為什么,聽著就有點古里古怪。
但,聲樂、鋼琴和道具老師已經齊齊點了頭,又確實沒有idea的盛以
也只能忍辱負重,應了一聲。
江斂舟出道多年,舞臺之名盛來已久,自然掌控力極高,想法也成熟。
他沉吟兩秒“這首歌是首抒情歌,其實抒情歌向來在舞臺表演上會吃虧,因為激烈的曲風更能激發觀眾的腎上腺素尤其我們的觀眾大都并非國內人,對這首歌也沒有我們那樣的情懷。”
確實。
國人對同桌的你這首歌大都耳熟能詳,但這里的人既沒聽過這首歌,也聽不懂歌詞
簡直是抒情歌曲的大忌。
“但是”江斂舟話鋒一轉,“畫面和情感卻是共通的,所以我們要從這上面著墨,讓他們哪怕聽不明白歌詞,也可以被我們打動。”
短短幾句話,江斂舟卻說得神采飛揚。
跟他平素冷淡驕矜的表情完全不一樣,一說起他熱愛的事情,那雙桃花眼便滿是星芒。
明明早比少年時代的他成熟數倍,可這會兒的江斂舟,狂傲得依舊如同十六歲。
是可以很自信地說“我一定會紅遍全國”,也可以驕傲地宣稱“阿久,我會讓你因為認識我而驕傲”。
是他說什么,別人便輕而易舉地能信什么。
是他篤定一切,光芒萬丈的耀眼。
“我已經想好了流程,全程都需要你的配合。”江斂舟偏過頭,揚著眼尾看向盛以,
“阿久,你信我嗎”
哪能不信呢。
那明明是她
十六歲時,最最信任的人。
盛以驀地便揚起了唇角。
她緩緩點了點頭。
語調很輕盈,卻又背負得足夠重。
盛以說。
“好啊。”
前面的在做什么為什么滿直播間都是糖和花的小表情你們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