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以正緊緊盯著江斂舟的表情看。
果然。
在他看到自己沒有出剪刀、而是出了石頭的那一刻,臉上難免帶了些詫異。
但不知道他詫異的,究竟是他自己竟然贏了,還是
盛以竟然出的是石頭。
但沒等盛以多想,江斂舟臉上的那一抹詫異,便已經轉變成了無比自然、一看就是獨屬于江大少爺的,嘚瑟。
他還伸出手,在盛以面前晃了晃自己出的“布”
“看,哥遲早有翻身的那天。”
盛以“”
她一時間有些無語,甚至有點想狠狠地踹江斂舟一腳。
但還沒等她動作,江斂舟又看了眼沒差幾步就到了的干凈瀝青路面,搖頭感慨,一副“我特么怎么會人美心善到這個地步”的模樣。
“算了,看看你那身板,回頭該說我壓榨童”
他那個“童工”在舌尖打了個轉,頓了頓,似乎隱隱回憶起了方才的什么觸感,換成了,“工人了。”
說完,大少爺擺了擺手,信步往前走過去。
方才背著盛以走了這幾十步,他本來干干凈凈、一塵不染的鞋子上,已經濺上了不少的泥點。
盛以跟他做了兩年同桌,自然是知道江斂舟有輕微的潔癖的。
那會兒很多人都忙于學習,似乎也沒那么多注意形象的。可江斂舟就是能從頭發絲到鞋帶,都干凈得仿佛剛從包裝里拿出來一樣。
這會兒的模樣,已經算是江斂舟頗為狼狽的時刻了。
當然,指的僅僅是外表。
哪怕鞋子和褲腳都沾上了泥點,但他依舊隨性且自在。
這好像就是江斂舟特別的地方所在,從以前到現在一如是。
會有在意的事情,比如有一些潔癖,但卻從不會為這些“在意的事情”所困擾。
所以,他好像永遠志得意滿,瀟灑自由。
盛以有時候都會忍不住想,江斂舟這樣的人,真正的天之驕子,他會有因為某件事、某種物品而被困的時候嗎。
好像沒有。
她輕哂一聲,沒再多想,抬起頭來。
正正撞進江斂舟回過頭、看向她的目光里。
他似乎有些無奈,又有些盛以看不分明的別的意味。
問。
“怎么,這幾步也想讓我背你”
我要死了
呼吸機,快,呼吸機救救我,怎么會甜到這種地步
說來就離譜,我看一些a片,面無表情、毫無波動;看舟哥背阿久,小臉通紅、心臟狂跳,怎么回事tt,我是不是突發心臟病了友友們
正常正常,誰能受得了純情掛啊
前面的姐妹,說句實在話,我覺得不是純情不純情的問題。你腦補一下舟以doi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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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以緩緩回神,嗤笑一聲,抬頭挺胸“哪用得著”
嘴上這么說,但本來干干凈凈的鞋子,就要因為這短短幾步路而沾上雪泥,盛以多少還是有些小心翼翼的。
剛準備抬腳,便見江斂舟又漫不經心地走了回來,轉過身、蹲下,垂著眼皮“行了,大小姐,是我主動想背您可以嗎”
盛以沒忍住,別過頭,壓了壓已經溢到唇角的笑意,這才輕輕趴上去,壓在了他背上。
面上偏偏淡定一揚頭“這都是你的榮幸。”
江斂舟又“嘖”了一聲,繼而也不住笑了“也是,旁人想背盛大小姐,還沒這資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