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又在靠近市區的地方發現了兩三家小餐館,湊來湊去的,最后還是差了一張美食照。
如果沒有拍夠,那會直接默認任務失敗,成為最后一名。
江斂舟跟盛以對視了一眼,抬起頭問“老板,您這里真的沒有別的菜了嗎”
老板擦了擦額角的汗“對啊小伙子,你都問了好幾遍了,要是有我早就拿出來了對不對我們這小店就沒存別的菜。”
江斂舟屈起中指在桌子上敲了幾下,微微斂著眉,似乎在思索什么。
這沒擺幾張桌子的店里,驀地安靜了下來。
盛以也垂著眼,聽墻上的鐘表滴滴答答,一點一點逼近最后的時間線。
她抿了抿唇,偏頭看了眼江斂舟的表情,正準備說些什么的時候,見江斂舟驀地站起了身,手伸向了口袋。
盛以“”
江斂舟沒解釋,徑直走向老板“我能借個盤子嗎”
所有人都迷惑了。
這還準備自己現做個菜嗎
盛以偏過頭,看了眼時間。
只剩下兩分鐘了。
老板也挺不解,但只是借個盤子的要求,還是挺容易滿足的。
他便點了點頭,快步走去柜臺拿了個干凈的盤子,遞給了江斂舟。
江斂舟道了聲謝,接過,放在了桌面上。
而后
從口袋里拿出了一把巧克力。
盛以自然是認識的,就是她上次從江斂舟家里拿的那個牌子,她很喜歡。
江斂舟飛快地撕去了幾顆巧克力的包裝,而后手上的動作飛快,似乎在擺著什么。
時間還有二十秒。
他停下了擺盤的動作,迅速把盤子端過來。
盛以一令一行。
時間還有十五秒。
江斂舟拿起攝像機,拍照,發送給節目組。
一氣呵成。
“滴答”一聲,墻上的掛鐘時針指向了六。
這個任務環節結束。
剛才最后那兩分鐘發生了什么我都不敢看了
讓我看看圖片到底是什么,舟哥最后撕開的是巧克力的包裝嗎
所以舟哥是趕在最后結束前發了照片對不對,那起碼完成任務了嗚嗚,第幾名已經無所謂了
等等,原來你們jz是會隨身攜帶巧克力的人嗎原來這就是真正的拽哥嗎
不是吧,江哥不吃甜食的好吧,怎么可能往口袋里塞這么多巧克力除非
好,我懂了,謝謝今天的糧食,今天吃得也很飽飛吻
盛以心臟一陣狂跳。
最后的那十幾秒里,一向自認為淡定、這種游戲輸贏其實沒什么所謂的她,握上盤子邊緣的時候,手卻在輕顫。
她似乎在心里瘋狂地許愿,希望無論如何都能趕上最后的時間線。
甚至到了此刻,知道已經成功完成任務的時候,她的心跳速度都沒能完全平復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