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片加載了出來。
很好。
就是她跟江斂舟同桌的你舞臺截圖。
她,盛以。
畫c圖畫到了自己頭上呢。
客戶還有一些別的要求。
但愿舟長久太太,在發這張客稿展示的時候,您不用打碼,也不用說這是客稿,直接發就好
盛以“”
沒問題。
這個月,跟江斂舟合作過的那個畫師望久,是木以成舟c粉的事,就會傳遍大江南北了呢。
但愿舟長久希望我下個月還能搶到您的客稿
盛以“”
不用了,謝謝,就讓我安靜地糊掉吧。
盛以走了之后,錄音室里便安靜了下來。
江斂舟癱在沙發上,打開微信,懶洋洋地給許歸故發消息。
ivan應織學妹會打你罵你嗎
許歸故
ivan我現在每天都能體會到什么叫,打是親罵是愛。
ivan她好像真的很愛我啊。
許歸故
哪怕身為多年好友,此時此刻,許歸故也依舊難以在拉黑江斂舟,或者狠狠給江斂舟兩拳中,做出一個完美的選擇來。
他想了想,最完美的可能只有
先狠狠給江斂舟兩拳,再永遠拉黑他。
江斂舟都做好了就此結束對話的心理準備了,剛拿起曲譜,就看見許歸故又發了條消息過來。
許歸故和探討這些毫無根據的臆想相比,我更想跟你說的是。
許歸故下午給你發的消息,你人呢
江斂舟“”
許歸故不說倒好,他一說,江斂舟便又想起來了電梯里的靜謐瞬間。
正準備與許歸故就此割席,江斂舟又隱約記起,許歸故下午發給自己了三條語音。
而他,好像只聽了兩條。
這么一想,江斂舟決定暫緩割席計劃,把消息列表上滑,翻出了自己還沒聽的那條語音消息。
還是挺長的一條。
他纖長好看的手指輕點,語音開始播放。
許歸故“我突然記起來,后來你紅了之后、已經不需要接這種站臺推廣活動了,卻突然大老遠地跑去又接了一次。我今天收拾東西,翻出來了那次的合同,才發現那個品牌的董事長,姓盛。”
許歸故又發了消息過來。
許歸故聽過了
許歸故你當時想去做什么
想去做什么啊。
時間大概確實有點久,江斂舟竟然還真的回憶了一番。
大概是
想去碰碰運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