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斂舟一副疏懶的模樣,并沒有開始打字回復問題,而是先慢悠悠道“有一道問題,我認為侵犯了過多隱私,申請節目組仲裁。”
全場嘩然。
這是今天第一次有嘉賓申請仲裁的。
但規則已經先言明了,楊導一揮手,廣播再次響起“你認為哪一道題需要仲裁”
“第二道題。”江斂舟閑閑的,“我當時寫的孔明燈心愿多達十二個,就這么問,難道還得讓我把十二個心愿全講一遍”
他往沙發背上一靠,“十二個呢,我哪能記得”
jz你許心愿也太不心誠了怎么這么快就不記得了就說當時你應該在攝像頭下寫吧,還有我們這么多人幫你記得呢,哼
不過確實有幾分道理,這個問題好像是有點過了。
節目組大概也覺得江斂舟說得對,因此討論過后,迅速通過了他的提案“請所有嘉賓戴上眼罩,倒數過后,發送該條短信的嘉賓取下眼罩,再次發送短信。提問的問題請盡量明確,縮小范圍。為保持匿名,本次短信發送成功時,將不再有音效提示。”
工作人員迅速送上眼罩,幾位嘉賓依言戴上。
廣播“三、二、一請發送該條短信的嘉賓取下眼罩,不要發出聲響。”
會客室里一片寂靜,連直播間的觀眾們也不由自主地屏了屏呼吸。
沒有人動。
直播間里一片的問號。
直到有人緩緩抬起了手,動作很輕、很慢地拿起手機,再次編輯起了短信。
短信安靜地發送成功。
她又戴上了眼罩。
是盛以。
臥槽臥槽,我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原來孔明燈的心愿問題是阿久問的
我的媽呀,我在家里吱哇亂叫,幸好現在家里沒人嗚嗚嗚,要不然我媽肯定覺得我腦子有病了。
真沒想到jz的一個申請仲裁,竟然可以讓我們提前知道其中一條短信是誰發的。jz,站起來,把另外兩條也申請仲裁好嗎
所有嘉賓都摘下了眼罩,廣播“現在請江斂舟將再次收到的短信念出來。”
江斂舟眼尾的余光掃過一旁默不作聲的盛以,拿起手機,打開那條短信“你在孔明燈上許下的最后一個心愿是什么”
節目組也心下滿意。
盛以果然是靠譜的,他們提示要縮小問題的范圍,人盛以直接從12個心愿變成了最后一個心愿,這就合理太多了。
江斂舟垂了垂眸,輕點了點頭表示自己明白了。
盡管知道江斂舟說不出什么好話,盛以還是沒忍住,問他“你這是明白什么了”
“明白大概是誰給我發的短信了。”江斂舟懶懶一笑,掀了掀眼皮看向盛以。
盛以聞言,心里一咯噔,表面上卻云淡風輕。
“誰”
江斂舟“唔”了一聲,語氣丁點不正經的“阿拉丁神燈吧,要不然哆啦a夢天天問我心愿,是打算幫我實現嗎”
盛以“”
盛以冷冷一笑,“說不定呢”
江斂舟勾著一雙桃花眼,眸光在盛以身上打了個轉,若有所思地應“也是,說不定呢。”
啊啊啊你們別在這里極限推拉了
現在這個問題,只讓舟哥回答一個心愿了,應該挺好回答的吧起碼可以知道一個了,好開心轉圈轉圈
前面的姐妹,你別開心得太早了。不要忘了,今天你只能看到阿久的答案,其他人的都得等到一周后節目上線了。
這么一說我突然又開始崩潰了嗚嗚,節目組你好狠的心
已經轉了一圈,最后,終于到了盛以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