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知道舟哥這是想起來了什么,但我確確實實被秀了一臉
本以為他們兩個人不在同一個組,我就嗑不到什么糖了,現在看來是我太年輕,根本不懂這個社會的險惡。
jz不聊阿久,我們就沒有話題可聊。
盡管有些對不起可憐的桐欣,但我莫名欣賞舟哥的雙標。盛以,看到了嗎,這樣的老公帶回家,才能讓你放心。
桐欣真的太慘了,怎么說也是有名的小公主小作精,拿出你的氣勢來在江斂舟面前站起來
汪桐欣也驀地覺得自己狠狠被塞了一嘴糧。
偏偏她還只敢在心里吐槽一番,面上還得配合江斂舟,接話“這樣啊,那阿久當時肯定很感動”
江斂舟微微皺了皺眉“也不算。”
“嗯”
“我當時問我媽,女孩子會喜歡什么顏色的口紅。我媽不知道我要送人,隨口說了個”他語氣涼涼的,“芭比粉。”
汪桐欣“”
在這一秒,她微妙地同情起了收到一只芭比粉口紅的盛以
她忍了又忍,明知道好奇心害死貓,卻仍舊忍不住好奇“那阿久當時什么反應”
實在是汪桐欣沒那個膽子。
但凡她膽子再大一點、沒那么貪生怕死,她一定會問江斂舟,“阿久當時是不是狠狠罵了你一通”
江斂舟懶洋洋地倚在扶手上,聲音聽上去好像很平淡的樣子,但
就是莫名其妙很欠揍。
“沒什么特別的反應。”他還“嘖”了一聲,看上去有那么幾分不滿的模樣。
汪桐欣“”
她細品了一下這個微妙的“嘖”難不成是當時盛以真的罵了他幾句
這么一想,汪桐欣生怕自己捅了馬蜂窩,再勾起這位爺一些不甚美好的回憶,開口就準備安慰“沒關系”
準備好的詞都沒講完,江斂舟便輕搖了搖頭“也就是把那幾支口紅都帶回家,好好珍藏罷了。”
說完,他還狀似不爽,“真不是我說,我都跟她講了,不喜歡就扔了唄,我再給她買新的。她非說浪費,硬是帶回家了。”
江斂舟再嘆了口氣,“也不知道從哪培養的節儉習慣,我送她的東西都放得好好的呢。”
汪桐欣“”
jz,做狗難道真的比做人開心很多嗎
有時候甚至會覺得,這個節目一結束,嘉賓們大概會集資雇殺手,暗鯊江斂舟朋友們,珍惜吧,這是我們最后看到江斂舟的機會了。
阿久老婆,你怎么這么寵他要我說,你就應該把他送的那口紅,狠狠地摔在地上這是什么見了鬼的喜好,jz你不覺得,一個女孩子人生里擁有的第一只口紅是芭比粉的,聽起來就很可憐嗎
回前面的姐妹,只聽這句話是很可憐,但如果送芭比粉的人,長著一張舟哥這樣的臉呢
來吧,我愿意一輩子只涂芭比粉。
汪桐欣看著一提起來“盛以”,就話賊幾把多的江斂舟,一時間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該痛苦。
高興的是,起碼車里的氛圍好像沒那么尷尬了;痛苦的是,聽江斂舟逼逼叨,他還不如直接閉嘴。
偏偏她表面上還得裝作很開心很洗耳恭聽的模樣,邊聽還得邊附和“嗯這樣,哦哦,沒錯沒錯”
有時候我確實會辨別不清,jz到底是自閉還是話癆
很簡單,開關在于是否出發“盛以”這個關鍵詞。
說起來阿久,我在外面,手機還沒辦法分屏,只能兩個直播間來回切。阿久那邊現在怎么樣了
盛以這邊
確實比江斂舟那邊的氛圍和諧不少。
她雖然現在并沒有從事相關行業,但無論怎么說,跟俞深大學也學的同一個專業,思維方式便也有一定的相似度。
俞深是個很好相處的人,學識淵博,說話風趣
他做的b站科普內容,便因為深入淺出,圈外人能夠理解、圈內人也頗受啟發而很受歡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