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次沒有再用化妝蛋,而是選了一支化妝刷,又熟練地在手背上試了一下柔軟度。
江大少爺滿意地勾了勾眼尾,把粉底液擠在手背上,手勢很專業地幫盛以上起了底妝。
用化妝蛋我已經足夠震驚了,現在竟然又開始用刷子了嗎真的比我都厲害,我都用不來刷子
嗚嗚突然開始羨慕起了阿久怎么辦,這要是以后出門不想化妝,還能讓男朋友代勞
而且也不會等你時,不耐煩地問你怎么化妝化了那么久,甚至還可以給出兩支口紅的參考意見tt
甚至還會陪你去專柜挑化妝品
等等,江大少爺這樣的,難道真的會去專柜挑嗎肯定是品牌直接送去家里的吧。
為什么還有直男覺得學化妝很gay呢可明明就是很溫柔啊嗚嗚,為妻子描眉畫黛,這是什么絕美畫面
行了姐妹們,別說了,越說我越羨慕
江斂舟的底妝上得很快、也很均勻,盛以的皮膚本來也就足夠好,丁點瑕疵也沒有。
江大化妝師用食指輕輕勾起盛以的下巴,神情很專注地左右端詳。
整個動作實在是曖昧而親密,盛以一瞬間心頭一赧,下意識地就想躲開江斂舟的目光。
江斂舟聲音壓得很低“別動。”
盛以頓住動作,江斂舟松開食指,輕輕從她臉上拈下一根掉落的睫毛。
手指與臉部肌膚短暫接觸,又很快分開。
快得讓盛以都沒時間思考,江斂舟轉身就去拿下一步用的腮紅和腮紅刷了,像是方才所有的動作都只是化妝所需要的一樣。
可盛以看不到的地方,他輕輕屈起食指,和拇指輕輕揉搓了一下。
好像還有她的溫度和觸感在。
他一步步地操作,腮紅、散粉、眼影、眉毛、甚至是眼線。
江斂舟的手實在是太穩了,一旁拼命示意段明霽不要選熒光粉口紅的汪桐欣無比羨慕,也不知道是哪來的膽子,湊過來開玩笑問“舟哥這化妝技術太好了,接單嗎舟哥”
段明霽“”
親愛的老同桌,求求了,不要嫌自己命太長
江斂舟一邊選了支口紅,慢悠悠地擰開,語氣也漫不經心的“我當時跟我媽學化妝時,我媽說她幫我算了一卦。”
汪桐欣“”
明知道江斂舟接下來說的話自己肯定不太想聽,但她還是實在沒忍住好奇心,問“算、算出了什么”
但是,這件事好像不管從哪個角度看,好像都足夠離譜
學個化妝為什么要算卦江媽媽難道也跟江斂舟一樣腦回路異于常人
偏偏江大少爺絲毫不覺得自己哪里有問題,說得眼都不眨的,他用唇刷沾了口紅,邊欺身去為盛以涂口紅,邊悠悠然回答“算卦說,我學了這技術可以,但只能給姓盛的女孩兒化,要不然得倒大霉。”
汪桐欣“”
盛以“”
江斂舟還輕嘆了口氣似的,“還偏偏是這么個不常見的姓,讓我這一手的技術也沒處施展。”
他又輕笑了聲,“是吧,盛大小姐”
盛以一時間失語,實在是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
好半天,也只能說一句“還沒化好嗎”
“盛大小姐這是翻臉不認人啊,”江斂舟搖搖頭,“怎么說我也是忙來忙去的,連句好話都得不到”
盛以“”
盛以張開眼看他,江斂舟輕垂著眸為她涂口紅,距離很近。
她便沒忍住,嗓音里帶了笑聲,又放軟了語氣,學著他講話“行吧,我錯了,舟哥。”
方才手穩得不行的江斂舟,瞬間手一抖,唇刷出了唇的邊界,把口紅沾上了下巴。
他抿了抿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