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以“”
您曲解人意確實是有一招。
都是自己答應下來的。
所以隔天大清早地就被江斂舟床上挖起來,也得她自己認命。
盛以動作飛快地給自己化了個妝,整個人困到不行,連帶著對江斂舟也沒好氣。
她系好安全帶,打了個哈欠問“你要上的課在幾點”
江斂舟邊轉方向盤發動車子,邊淡淡回答“下午兩點。”
盛以“”
盛以不可置信地又看了眼時間,“你知道現在幾點嗎”
江斂舟稍稍頷首,語氣還挺坦然“上午九點。”
盛以“”
盛以“我們究竟為什么要這么早過去”
“你不是想轉轉嗎”江斂舟挺理直氣壯的模樣,慢條斯理的,“還得陪我去琴房練會琴。”
盛以“”
盛以“停車,我現在就回去。”
江斂舟“那你不如跳下去。”
盛以“”
都是什么狗比。
江斂舟開車其實還挺舒服的,雖然速度并不慢,但是出奇地穩。
要不然盛以之前也不會問他要不要當自己的司機。
盛以確實有點困,坐在副駕駛上,迷迷糊糊地就睡了過去。
等再睡醒的時候,她便已經在明泉市音樂學院校門口了。
拿起手機看了眼時間。
十點半了。
如果她沒記錯的話,從湖悅山色到明泉市音樂學院,也就是四五十分鐘的路程,結果他們倆足足花了一個半小時。
況且,江斂舟開車一向不是慢吞吞的風格。
盛以一時間都以為自己眼花了、再不然就是記錯了出發時間。
她怔怔回憶兩秒,最后實在錯愕不已地問“我們是從景城開過來的嗎”
江斂舟“”
江大少爺單手扶著方向盤,懶洋洋地拎了車鑰匙,“路上堵車了。”
這樣嗎。
不過也確實有可能,畢竟明泉市的路況一向不算太好。
盛以沒再追著這個問題問,拿了包跟著江斂舟一起下了車。
剛下來,門口的保安就跑了過來,大概是得了吩咐“江先生、盛小姐,請跟我來。”
盛以好奇“我們倆都戴著口罩呢,你也能這么快認出來”
保安小哥笑了一聲,邊在前面帶路,到校門口刷卡進去,邊回答“我哪有那本事啊是剛才江先生的車在那里停了半個多小時,我看時間有點長,就過去問了句,江先生說你們等會兒再下車。”
停了半個多小時
盛以愣了愣,偏過頭看了江斂舟一眼。
江大少爺卻一副置若罔聞的模樣,很淡然似地避開了盛以的目光。
盛以稍稍一頓,揚了揚唇角。
帶他們兩個人進了校門,又遞給他們一張校內手繪地圖,保安小哥也就功成身退了。
江斂舟慢悠悠看了眼地圖,跟盛以一起往琴房的方向走去。
明泉市音樂學院確實風景優美,建筑大都是仿古風格,雕梁畫棟、飛檐斗拱、紅墻綠瓦,和著這初春的煦暖日光,著實美輪美奐。
說是要去琴房練琴,出門倒挺早,結果路上花了那么長時間不說,這會兒還在學校里晃晃悠悠的。
地圖在江斂舟手里,盛以又向來懶得看路,便跟著江斂舟這么走。
但走著走著,盛以就覺得好像哪里不太對了。
剛才在地圖上看的,琴房好像沒這么遠吧如果她沒記錯的話,明泉市音樂學院似乎也沒有這么大
走了這么大會兒都沒走到
偏偏江大少爺還挺坦蕩地給她做講解,一副向導的模樣“那兒是食堂,看到沒再拐過彎是民樂系,哦,這條路就是情人坡啊,確實挺坡的”
來來往往的學生大都背著書包或者樂器,有的是正要去上課、有的則是下了課正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