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任務卡往江斂舟手里一塞,別過了頭,閉上了眼。
江斂舟“”
他試圖發揮積極的主觀能動性,“別這樣,說不定我們能遇到特別善解人意的路人呢”
盛以緩緩睜開眼,盯著他看了兩秒。
斟酌了一下,問“你出賣色相去招攬路人嗎”
江斂舟“”
江斂舟“你終于承認我有色相了”
盛以“”
所以驗了門票進了大門,眼看著其他組的嘉賓們興奮無比地去找野餐的位置了,盛以再偏過頭瞥了一眼單手拎著包的江斂舟,趁早開始了擺爛。
“慢慢走吧,”盛以說,“找個安靜的地方發會呆也行。”
江大少爺頗具不拋棄不放棄的精神,稍一琢磨“那也行,你發呆,哥帶你飛。”
盛以都忍不住笑了,莫名其妙的,就是突然覺得這會的江斂舟
有那么兩三分的可愛。
反正就是個游戲而已,盛以也就是嘴上說說,還是跟江斂舟一起找起了適合野餐的位置。
這會兒盡管人不算少,但搶占的全都是最中心的幾棵大櫻花數下的空地,四周的地方倒還挺多。
江大少爺雖然挑剔,但很懂挑剔的關鍵時刻。
這會兒拎著個包,他也不挑地方,就等著盛以發號施令。
盛以已經習慣了她跟江斂舟在一起時,由她來做主的模式,是以壓根沒覺得哪里不對,來來回回地邊走邊掃了幾眼能野餐的地兒。
頓了頓,她纖手一指,指向了不遠處一棵樹下“就那里吧。”
這確實是個相對而言很不錯的地方,人不算多、但也不算偏僻得一個人都沒有,風景也不錯,挺適合上鏡。
江斂舟剛要點頭,就看到一對小情侶從另一個方向走了過去,搶先一步占了盛以挑好的位置。
盛以“”
看來今天確實諸事不宜,最不適宜錄節目。
她嘆了口氣,拉住試圖走過去的江斂舟的右手手腕,繼續往前走。
走了幾步,盛以又指了一個地方,問他“那兒行嗎”
沒聽到回答,盛以沒回頭,“嗯”
還是沒聽到聲音。
盛以皺了皺眉,納悶地轉頭叫他,“江斂”
那個“舟”字都沒叫出口。
江大少爺正目光定定地看著什么,整個人都跟踏入空虛似的,也不說話,大概也沒聽見她在講什么。
盛以沉默了一下,順著江斂舟的目光看了下去。
是她的手和江斂舟手腕交匯的地方。
盛以“”
她飛快地松了開來。
江大少爺這會兒才從入定的狀態里飄出來,瞥了一眼盛以,而后飛快地別過頭“怎么不走了”
語氣還挺淡然。
如果忽視尾音的那點輕飄的話。
盛以“”
她忽然覺得自己這個時候應該慶幸一下。
慶幸江大少爺竟然沒說“你拉了我的手腕,我的清白沒有了,你得對我負責”之類的話。
這么一想,她都不去計較江斂舟剛才的沒答話了,只是仍舊指了指“就那吧。”
江大少爺就酷酷地一點頭,拎著包就往那走。
丁點也沒在意那個地理位置到底怎么樣,適不適合野餐、適不適合做任務。
江斂舟這個人的精髓就在于用最拽的動作,做最聽老婆話的男人。
真的是這挑的都什么地方啊不是說任務肯定是需要路人配合的嗎,你們倆好好瞅瞅,就這么偏僻的一棵櫻花樹下,別說配合了,哪來的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