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她這樣,要是消不了腫,還怎么去工作室別人會怎么看她
盛以越想越氣,江大少爺卻跟沒事人似的,不甚在意的“那就不出去了唄,正好,我陪著你。”
不怎么忙的時候,盛以會有午睡的習慣。
今天中午也不例外,江斂舟陪她吃了午餐,盛以就開始一個接著一個哈欠地打。
盛以沉默兩秒“我突然覺得去見人也沒什么。”
江斂舟“”
眼看著盛以睡了,江大少爺卻半點沒有要離開的意思,站在床沿,越看越開心。
落了個吻在她額頭,江斂舟直起腰時,手機驀地響了起來。
江斂舟不但絲毫沒有勸她的想法,還把助紂為虐這一招使得那叫一個好。
很輕地哼了歌,像是搖籃曲似的,盛以越聽越困,江斂舟把被子給她一蓋,盛以便昏昏沉沉睡了過去。
江斂舟微微皺了皺眉,覺得有些奇怪。
他的信息向來保護得很好,而且這個手機是他私人賬號,只有最親近的親友們才知道,這個是
他迅速掛掉,無聲地走出房間、又給盛以關上了房門,這才看了眼屏幕。
是一串陌生的號碼,但顯示的歸屬地是明泉市。
“喂”電話里傳來一道很溫柔的聲音,有些耳熟。
拜他那很不錯的記憶力所賜,江斂舟迅速想了起來是在哪里聽到過這道聲音
正奇怪著,手機卻又響了起來,還是那串號碼。
江斂舟頓了頓,接了起來。
沒等江斂舟說完,安老師便溫和地打斷了他“不是,我不找阿久,我找你。”
江斂舟愣了愣。
“安老師”
他有些意外,但還是立馬恭敬而禮貌地道,“您找阿久嗎她剛睡了”
江斂舟便是在湖悅山色附近的那家咖啡廳里,見到這位傳說中的安老師的。
“江斂舟對吧”安老師輕笑了聲,“是你經紀人莊先生聯系到我的,說覺得我可能有話想跟你說,便把你的聯系方式給了我。”
“我確實想跟你聊幾句,今天下午有時間嗎我正好在湖悅山色附近。”
江斂舟落了座,跟安老師打招呼“安老師您好,我是江斂舟。”
安老師不著痕跡地打量了他一眼,神情又滿意了幾分。
看上去四十多歲的年紀,優雅而知性,穿一件白色線衫,里面搭了淺色長款旗袍,通身的溫柔氣質屬實難能可貴。
一眼看過去,只覺得不像是這個浮躁的時代里的人。
他似乎真的在緊張。
這確實挺奇怪。
服務員走過來,放了兩杯咖啡在桌上,安老師推了一杯到江斂舟面前“放輕松,沒什么大事,就是找你隨便聊兩句。”
安老師這么一說,江斂舟才驀然意識到
這么一想,江斂舟也忍不住輕笑了出來。
果然,是江斂舟又如何,一涉及到“盛以”兩個字,還不是輕而易舉便方寸大亂
畢竟他可是江斂舟,出道幾年來什么大場面沒見過千萬人面前的演唱會,攝影燈光閃爍不停的紅毯,候選人公布時刻的電影節
他這會兒竟然還需要“放輕松”。
江斂舟拿起小湯匙,輕輕攪拌著咖啡最表面那層拉花,率先開了口“安老師,真的很謝謝您,如果不是您,阿久就沒辦法拿起畫筆了。”
安老師看他一眼,搖了搖頭“話不是這么說的。如果沒有我,阿久依舊會開始學畫畫,只是換了一個重新教她的老師而已。”
他掀了掀眸,恰好撞入安老師那雙慈和的眼里。
兩人對視一笑,氣氛松緩了幾分。
她比誰都倔,那會兒大概也是真的決定了從頭來過吧。
他一瞬間便有些說不出的驕傲,想,真不愧是他的阿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