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主持又問“那有沒有什么記憶深刻的課程呢”
“還挺多的。”盛以琢磨了一下,“如果算起來的話,每次需要體測的體育課都很記憶深刻。”
“體測”
在盛以些許警惕之中,女主持居然就在問了一系列問題之后,溫和笑著起身同盛以握了握手“阿久,謝謝你的配合,今天聊得很開心。”
盛以點了點頭,眨巴眨巴眼。
女主持“我們今天的錄制到此結束,辛苦了。”
挺出乎盛以的預料,這個知多少環節,竟然和平得丁點不像是同桌的你出品。
真就像是一個平淡溫馨的訪談類節目,跟著女主持的臺本,隨便聊一聊高中時的事,應和著同桌的你這個名字來一波回憶殺。
木以成舟yyds姐姐在嗎你覺得咧是不是節目組準備明天下狠手,今天才這么和平
好像今天沒見到姐姐發言,大概是在忙吧
這次同桌的你太不按照套路出牌了,所有人都一頭霧水的。
盛以“”
不要說阿久老婆了,就是我這個普通觀眾,都覺得今天實在是很不對勁好吧
這真的是同桌的你,而不是xx有約現場腫么肥四,策劃今天怎么這么溫柔但是今天節目還是很好看啦,阿久老婆盛世美顏rr
她邊任由化妝師給她做著妝發,邊昏昏沉沉地打著哈欠,在心里吐槽
雖說往常錄節目也要早起,但今天未免也太早了吧。
并且就因為太早了,導致盛以全程都差點睡過去,整個人像是漂浮在虛空似的。
但盛以向來隨遇而安,別人都還在琢磨節目組今天到底怎么了呢,她已經回了酒店,安心躺下睡覺了。
只是這和平屬實短暫。
第二天一早,大清早的盛以就被從被窩里挖起來做妝發時,她就開始深深地懷念起了昨天晚上那個和平的節目組了。
一陣春風拂面而來,盛以不由自主打了個寒戰,困意終于勉強消了三分。
她瞇著眼再打了個哈欠,瞥了一眼這熟悉的早餐店,再看了一眼背著書包、穿著校服的學生們,就連門口催他們快點的保安小哥的聲音都很親切。
嗯,果然是景城
她這會兒覺得自己大概是個機器人了,只知道跟著節目組一令一行,讓化妝就化妝,讓換衣服就換衣服,讓坐車出外景就出外景,讓站在外面就站在外面。
車走了。
三月的天氣雖然已經頗為溫暖,但這會兒確實太早了,太陽也只露了個尖尖出來而已。
她甚至一瞬間以為自己出現了錯覺。
瞥了瞥她身上的景城一中那藍白色的校服,再感受了一下肩膀上書包的重量,盛以一陣失語。
誰能想到。
盛以驀地瞪大了眼。
瞬間,所有的困意煙消云散。
盛以“”
回過頭朝著聲音來源處看去,果然,一個幾年沒再見到的女孩兒正背著包朝她飛奔而來。
也不給盛以質疑的機會,她一把拽住盛以的左手就往校門口沖。
最后一次錄制,竟然是在景城
還沒等她感慨完,一陣帶起的風便向她卷來,伴隨著的還有一道熟悉的女聲
“阿久,你在這干什么呢要上課了”
大力出奇跡,盛以再次拽了一把,前面的女孩兒回過了頭來,看向盛以“怎么了”
赫然是幾年未見、但盛以還是一眼辨認出來的,她當年的前桌,孔懷夢。
也同她一樣,穿著景城一中的校服、背著書包,甚至頭發都扎成了高馬尾,打扮得那叫一個朝氣蓬勃。
邊跑還邊叫“阿久,你是不是腦子不好,你站這兒等舟哥干嘛他今天值日你忘了”
盛以“”
她好不容易從呆愣中回過神來,連叫了幾聲,“等等,等等懷夢,孔懷夢”
怪不得昨天晚上那么和平呢,敢情就是一個預告而已,現在在這等著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