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的池柏跟付承澤已經聊了三個回合了,也沒見盛以出來。
龔奇瑞“嘖嘖”感慨“這么黏嗎不就是去酒店住一晚,還得上演一場十八相送”
“好。”
一分鐘后,江大少爺得意洋洋地牽著女朋友的手,走出了客廳,在門口看他們一眼。
還故作驚訝的“你們怎么還沒走”
本來池柏跟付承澤沒多想的,這會兒一聽龔奇瑞的感慨,對視一眼,都想到了什么。
果然。
龔奇瑞“”
江斂舟再吊兒郎當地瞥他們一眼,聽上去還挺狂“怎么,難不成你們還在等阿久”
池柏“”
付承澤“”
“還能指望我女朋友跟你們走不成”
“”
三個人都沒來得及說話呢,人江大少爺就又發言了。
稍一聳肩膀,語氣聽上去分外欠打的,
池柏這個深度受害者,堪稱是最了解江斂舟的那個。
所以他幾乎是第一時間猜到了真相的
靠。
江斂舟是不是有病,是不是。
池柏頓了頓,朝著江斂舟緩緩地“呵”了一聲。
江斂舟“”
人盛以肯定這會兒都已經打算走了,結果江狗非要她在家里睡,大概還使了一些什么見不得人的手段,才能讓盛以同意留下來的。
這會兒倒好,搞得像是盛以主動提議的、并且很天經地義的一樣。
只是用帶了幾分同情的目光盯著江斂舟看了兩眼,搖了搖頭,努力踮起腳尖拍了拍他的腦袋。
還挺溫柔。
直到一群人刷刷刷全都離開了,江大少爺還沒回過神來,盯著池柏的背影看了半天,最后轉身問盛以“他在呵什么”
盛以歪了歪頭,斟酌了一下,張了張嘴、猶豫幾秒,最后什么也沒說。
只是壓根沒能走開兩步,江斂舟就一把拽住了盛以纖細的手腕,盛以猝不及防,低呼一聲,江斂舟便把她拉進了自己懷里。
輕抓了兩下盛以的癢癢肉,江斂舟懶洋洋地逗她,“可以啊盛以,都敢笑我了”
就像是說“沒事的智障孩子”一樣。
做完這個動作,盛以抿唇忍著笑意,裝作一本正經的模樣,轉身就要往客廳里走。
“還敢不敢了”江斂舟盯著她白嫩的耳垂看了兩眼,忍住了輕咬上去的沖動,別開目光,壓低聲音又逗她。
明明江斂舟沒再繼續抓她的癢癢肉了,可盛以就是說不清地還在繼續發癢,不由自主地便又再動了幾下身子。
盛以最怕癢,身上的癢癢肉向來堪稱她的死穴,這會兒邊告饒邊在江斂舟懷里掙扎“好、好好說話,別抓我你”
江斂舟的呼吸微微逼近了幾分,溫熱的氣息全都在她耳垂徘徊,勾得盛以從外癢到了心尖,瞬間便掙扎得更厲害了一些。
“我憑什么就”盛以反駁的話驀地頓住。
莫名的,就連空氣都多了幾分曖昧一般。
直到江斂舟又握緊了她的手腕,語氣慵懶,卻又透著些說不清的危險。
“寶寶,不要動了。”
盛以低低“啊”了一聲,躲閃不及,敏感的耳朵哪里經得住這樣的熱度,她稍稍扭動了兩下。
這次,不只是耳垂,整個人都泛起了粉意。
她抿了抿唇,稍稍別開頭,江斂舟便眼睜睜看著她剛才還白嫩的耳垂,一點點泛起了粉色。
再也沒忍住,江斂舟垂下了頭,輕輕含住了盛以的耳垂。
江媽媽眼看著江斂舟跟阿久出了客廳也不回來,只以為他們有什么事,走過來幾步叫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