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挺急的。”江斂舟把手機屏幕給莊堯看了一眼,“我女朋友想我了。”
莊堯“”
盛以“”
說句實在話。
就連盛以這個當事人,都很微妙地有了那么一絲無語的感覺。
偏偏江大少爺絲毫不覺得自己說得有任何問題,懶洋洋地朝著莊堯挑了挑眉“我女朋友想我都想哭了,我得去陪陪她。”
莊堯“”
盛以“”
盛以明顯察覺到,莊堯說話都有些艱難了起來,“求求你了,江大少爺,我知道您挺戀愛腦的,但是能不能不要這么戀愛腦”
“我怎么就戀愛腦了”江斂舟還挺不滿,“我這是盡到該盡的責任,我女朋友在景城哭成這樣,你讓我在這干坐著”
便聽江大少爺輕“嘖”了一聲,搖了搖頭,“那我豈不得心疼死。”
莊堯一臉匪夷所思地看著江斂舟。
明明都相處幾年了,彼此之間堪稱是最信任的工作伙伴,但他此時此刻還是很好奇
江斂舟到底是怎么做到,把這么肉麻的話說得這么冠冕堂皇的
“我”
在如此讓人無語而又劍拔弩張的氛圍之中,盛以弱弱地開了口,打破了這段沉默。
“我沒有那么想你,江斂舟。”
江斂舟“”
莊堯沉默兩秒,又看了一眼自己的藝人,搖了搖頭。
“算了,江斂舟,我真的是看透你了。你不但戀愛腦,還真的很喜歡自我腦補。”
說著,一臉冷漠地下達了任務“今天不管是誰哭,你都得老老實實地把最后一遍補錄給我錄完了。”
莊堯離開了錄音室,并且反鎖了門。
只留下相對沉默的兩個人。
江斂舟某些時候確實是反抗不了莊堯的,況且知道了盛以沒什么事后,他心頭松了一口氣。
懶懶散散地往椅子上一坐,他再打量幾眼盛以,很選擇性地聽了些自己愛聽的話,吊兒郎當地問“真這么想我啊”
盛以“我都說了”
“行吧,真這么想我的話,我就后天去景城。”江斂舟自顧自往下說,還挺無奈的模樣,“才幾天啊就這么想我這么喜歡我”
江斂舟問完也沒在意。
他向來騷話一籮筐,盛以又是一個性格偏冷的人,這會兒估計一句懟人的話就出來了。
他已經準備好了下個話題“那首”
“特別曲”三個字,甚至都沒來得及說出口。
盛以打斷了他。
她眨去眼里的澀意,輕笑了一聲,稍點了一下頭。
眼角那顆淚痣如同被水洗過一般,勾人奪魄。
“嗯,真這么喜歡你。”
她頓了頓,又補充,
“盛以真的這么喜歡江斂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