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kg怎么可能會害羞。
盛以大大方方地笑笑,端著炒青菜出去了。
打印出來,不但要天天看,以后如果有了孩子,還會從小念給孩子聽。
然后告訴她的孩子
你的爸爸媽媽,是真的很相愛。
盛以是在第二天傍晚,在景城機場接到江斂舟的。
這種私人行程,故舟工作室處理得很小心,并沒有暴露行程,江斂舟走的也是通道。
他的外表實在過于引人注目,哪怕他已經戴上了口罩和帽子,可只是懶洋洋倚在墻上等她,垂著頭、單手插進口袋里,另一只手玩著手機。
來往的人都忍不住地偏頭去看他。
江斂舟確實是早已被人看習慣了的,所以根本沒有什么反應,自顧自地玩手機,時不時散漫抬頭看看入口處。
直到第不知道多少次轉頭時,他驀地頓住,而后朝著盛以勾了勾眼尾笑了下。
盛以走過去,江斂舟把手機在手心里轉了個圈,收了起來,站直身子。
等女孩子走到他身前一步時,江斂舟垂眸盯著她看了兩秒。
盛以抿了抿唇,到最后也只說出了個“歡迎回到景城。”
她這個歡迎說得毫無道理。
明明他們兩個人都早已定居明泉市,明明相比來說,江斂舟才是土生土長的景城人,明明他們過不久就會離開這個城市。
可此時此刻,盛以就是想對江斂舟這么說。
說,歡迎回到這個我們第一次相遇,又慢慢熟識的城市來。
這個城市,它日新月異,幾年的時光便已改變太多。
就連她在這些年里,也早已改變太多,她的想法,她的心態,甚至是她畫畫的手。
可好像也只有面前這個人。
他從年少時就一直如此,肆意張揚,天之驕子,做什么都能做到最好。
他永遠都相信自己,相信未來。
盛以想,在過去的這些歲月里,她覺得自己做過的最對、最幸運的事,就是在高二時拒絕了父親的安排,來了景城學畫畫,進了景城一中,最后和江斂舟做了同桌。
所以她說。
歡迎回到景城。
江斂舟定定看了她兩秒,抬手把帽檐往上抬了抬,毫無遮擋地露出清俊的眉眼來。
盛以朝著他笑笑,江斂舟便再也壓抑不住心底涌動的情潮,單手扣住她纖細的手腕,拉著她一把擁入懷中。
他偏頭,吻了一下她白嫩的耳垂,低語道“寶寶,我怎么這么想你。”
盛以輕笑了一聲,江斂舟便又感慨,“要是能把你帶在我身邊,一秒都不分離該多好。”
盛以微微瞇了瞇眼“江同學,你的想法很危險哦,涉嫌干涉我的人身自由了。”
“是嗎”江斂舟琢磨兩秒,稍一點頭,“行吧,那換一下,你把我綁在你身上怎么樣”
盛以“”
就是說怎么會有人這么無賴呢。
可她邊這么想,邊怎么都忍不住地彎眼笑。
她想。
沒有什么時候,會比現在更值得開心了。
第二天,是江斂舟詞曲全包的個人專輯deceber同名特別曲首發日。
這也是他這張專輯里公開發布的第一首歌。
不管有沒有錄同桌的你,之于江斂舟的粉絲來說,歌手才是他的第一身份。
距離上次單曲九九發布已經時隔三個月,自從deceber的消息透露出來,江斂舟的粉絲就在躁動個不休。
相比而言,這次的特別曲更加特別一些,因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