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以“”
而后,她眼睜睜看著孔懷夢一臉安心地坐了下來。
盛以再次沉默幾秒,盡管心里已經隱隱有了答案,但還是沒忍住地問,“你剛才是打算去做什么不是去點單嗎”
“當然不是。”孔懷夢一副“你怎么會這么問”的表情,“就是想去問問能不能把歌切回來罷了。”
盛以“”
正好手機有微信消息進來,盛以瞥了一眼,看是江斂舟,解了鎖。
ivan膽子挺大。
阿久
阿久我膽子大不大這得另說,但突然沒頭沒腦說了句這個的你,顯示是有點病的。
哪怕隔著網絡,盛以都能很自然地腦補出那位的模樣。
一定是懶洋洋的、但是輕挑著眉尾,一副不爽的表情,語氣也聽上去云淡風輕、但恰到好處地欠揍至極。
獨屬于江斂舟的風格了。
ivan嘖。
ivan出門都敢不跟我報備了,那膽子不是真挺大
盛以“”
這么一說。
她好像還真就意識到了
江斂舟其實也不算是個話太多的人,但相比與盛以而言,已經可以算作話癆的地步了。
相對的,他們兩個人在一塊,似乎也總是江斂舟挑起話題。
貝蕾就總說江斂舟堪稱標準的十八孝男友,他大概挺明白自己招蜂引蝶的屬性,又怕盛以擔心,所以只要沒跟盛以在一塊兒,江斂舟堪稱做什么都要跟盛以報備。
今天說“我去跟池柏他們吃飯,你要來嗎”,到了店里要拍張店名的照片給盛以看,點菜的時候還要拍照給盛以問“你有什么想吃的嗎”,上了菜再拍圖給她并附言“池柏跟付承澤好無聊,天天只會聊一些游戲。寶寶,我好想你哦。”
總而言之。
單獨跟江斂舟出來吃過一次飯后,付承澤跟池柏都只覺得惡心得不行。
并一個個立下毒誓,表明
再找江斂舟吃飯,我就是狗
相比于江斂舟,盛以其實沒太有“報備”這個習慣和概念的。
甚至就連江斂舟這過于頻繁的報備,盛以也是看手機的時候會跟他聊幾句,但如果當下正在畫畫、或者專注于別的事情,再一抬起頭來時,便看到手機微信里的消息已經攢了幾十條未讀了。
其實以往她也沒太報備的。
但江先生實在是太過主動,會在前一天晚上跟她說“明天中午來我家里吃飯嗎”,盛以拒絕“中午要去看一個住院的親戚”。
這么說來,好像也算作報備了的。
今天出門比較突然,孔懷夢正好約她,她也正好想出門走走,所以化了個妝換了個衣服就出來了。
這么一想,盛以就有點心虛了起來。
江大少爺恰好是得理不饒人的類型。
這會兒眼看盛以一不說話,江斂舟便連發了幾條消息過來。
ivan我就知道你肯定不愛我,算了,我都習慣了。
ivan反正我每天去哪你都知道得一清二楚,你去哪我就不一定了。
ivan唉,連聲愛我都不愿意說,我看淡了,我的人生就是這樣,誰讓我就是這么喜歡你呢。
關鍵是
江大少爺一邊不停地說“算了”“看淡了”“習慣了”,一邊不停地“唉”“唉”“唉”。
盛以只是沉默了幾秒而已,眼看著消息欄已經被江斂舟的牢騷給占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