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會不會很難受”
江斂舟便在她耳邊壓抑地輕笑。
有時候,他都覺得他女朋友傻得有些可愛。
怎么會難受。
那可是盛以。
那可是他在中學時代便頻繁出現在夢里的主角。
只要一想到盛以就在他懷里,甚至在幫他做一些污濁的事,他便一陣陣的電流涌上頭皮,占據每一個神經末梢。
盛以大概不知道
如果不是生怕太快,讓女朋友對他有了些誤會,從盛以剛碰到的那一刻,他便已經想要去拿紙巾了。
于他而言。
只要有“盛以”兩個字,便已經是最強烈的刺激。
又哪里需要什么技巧、什么更大的動作
車子里全都是石楠花的味道。
有些刺鼻,但也不算太難接受。
盛以皺皺鼻子嗅了嗅,任憑江斂舟抽了濕巾來給自己擦手。
她的額頭鼻尖全都是汗珠,像是剛跑了一個八百米一樣,甚至隱隱有些脫力。
就連說出口的話,聽上去都有幾分嬌滴滴的意味了“手好酸。”
盛以在提出幫忙的時候,絕對想不到這場幫忙會持續時間如此之久。
到后來,她已經整個人都快要沒法動彈的時候,江斂舟才到了關鍵時刻。
盛以覺得自己幾乎是咬著牙才繼續下去的。
這么一想,盛以便越發不滿了起來,甚至抬眼瞪了江斂舟一下。
好像跟江斂舟在一起的時間長了之后,她說話時便總如同撒嬌一般了
連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
“下次我不要幫你了。”她說得頗有些理直氣壯的味道,“累都累死了。”
江斂舟隨手把幾團濕巾和衛生紙團了團,放進垃圾袋里,挑眉瞥了她一眼,語氣里全都是饜足的味道。
剛做過那么親密的事,江大少爺說話便輕而易舉地帶上了幾分不正經的味道。
“這以后你不是才能享受到”
盛以“”
她沉默了兩秒,忍住了一巴掌狠狠拍過去的沖動,再忍住了開口懟幾句的沖動,告訴自己不要跟他計較這么多。
稍加琢磨,她從包包里拿出了手機,打開了某寶。
江斂舟漫不經心地靠過來,問“想買什么我給你買。”
江大少爺本來就是個對盛以極其大方的人,剛剛又做了那樣的事,他這會兒滿心滿意都是怎么對女朋友更好一些。
怎么親昵怎么來,要不是這會兒還在車子里不方便,他恨不得把盛以抱在懷里,捧在手心里,24小時不間斷地膩在一起。
邊這么想著,江斂舟邊偏過頭,看了看他女朋友的側臉。
這白皙的看不到毛孔的皮膚,這挺翹的鼻子,這色澤欲滴的唇瓣
越看,江斂舟的心里越如同染了蜜,忍不住輕輕附在盛以的耳旁,親了她一下。
而后又親了一下。
盛以覺得有點癢,都忍不住問他“你是不是有什么皮膚饑渴癥啊江斂舟”
江斂舟還故作訝異的模樣“你怎么知道的”
盛以“”
她懶得再跟這位臉皮如此之厚的大少爺講話,自顧自地在搜索框里開始找自己想要的東西。
江斂舟便湊過去看。
邊看邊念“飛機”
他感慨了一聲,“我女朋友野心還挺大”
話都沒說完,江斂舟便眼看著盛以又在搜索框里打出來了最后一個字。
“杯。”
江斂舟“”
他頓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