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不用講得如此之嚴峻
盛以“”
孟元的聲音幽幽地在她身后響起。
“盛以姐,你要是想要我的命就直說。”
ivan我覺得阿久肯定迷路了,你覺得呢
許歸故
ivan她又不會開車,要是迷路了怎么辦我心疼得不行,我還是去接她吧。
這是江斂舟第一百零八次抬腕看時間,以及第一百零八次看向門外。
第一百零九次的時候,他終于忍不住了。
他發了個微信給許歸故。
他登時放下手機,拿起那看了一上午也就看進去了幾行字的文件,把腿往辦公桌上一蹺,擺出一副悠閑散漫的姿態來。
這才朝著門口懶洋洋應了一聲“請進。”
努力忍著向外看的沖動,江斂舟只用眼角的余光瞥見門被推開,有人走了進來。
許歸故
江斂舟“”
江斂舟正準備長篇大論跟許歸故作戰斗時,聽到門口傳來一陣敲門聲。
剛一抬頭。
門口便出現了第二道身影。
是他想念了整整一個上午的人。
他甚至都沒來得及擺譜,便聽到孟元的聲音響起“舟哥”
江斂舟“”
他有些焦灼地稍一抬眼,“她怎么”
也不等江斂舟說話,孟元便鞋底抹油似地飛快開溜。
江斂舟“”
直到門被關上,偌大一個辦公室里只剩下了他跟盛以兩個人在。
這會兒單手拎著餐盒,正笑意盈盈地朝他看過來。
江斂舟到了嘴邊的那個“還沒到”,便這么又咽了回去。
孟元一副大功告成的模樣“人我可給你帶到了,別再一個勁兒問我們盛以姐到沒到,我走了啊”
邊又假模假樣地翻了一頁文件,邊在心里思索著該怎么轉移話題。
卻聽見盛以開了口。
“你還在忙”她忍住心里的笑意,“那飯我也送到了,要不我就先回去你繼續忙吧。”
江斂舟以拳抵唇,輕咳一聲清了清嗓子,若無其事地給盛以解釋“別聽孟元亂說,你也知道,她一向喜歡夸大其詞。我今天上午挺忙的,這還沒忙完呢。”
盛以便打量他兩眼。
江大少爺想裝的逼沒能裝成功,這會兒正暗自在心里苦惱。
江斂舟似乎是“嘖”了一聲,在她身后抱著她,雙臂攬住她的腰,腦袋放在了盛以的肩膀上。
不怎么解恨似的,他又輕咬了一下盛以的耳垂。
盛以猝不及防,驚呼出口,連忙抬手去捂自己的耳朵。
說著,盛以就放下了手里的餐盒,轉過身準備往外走。
她也只走出了一步。
她甚至也只聽到了身后的腳步聲剛響起,便已經落入了一個溫熱的懷抱里。
偏偏江斂舟咬的地方,還全都是她最敏感的位置。
還沒抗議出口,江斂舟已經改咬為親,有一下沒一下地把細細密密的吻落在她的耳朵上、再往下是脖子上。
盛以沒來由地顫了顫。
江斂舟似乎總是很喜歡咬她。
接吻的時候咬她的唇瓣,坐在一起的時候咬她的脖頸,擁抱的時候咬她的耳垂
疼倒是完全不疼,可實在是又酸又癢又羞恥。
盛以“”
盛以“要不是你把我要來探班這件事搞得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了,我會取笑你嗎江斂舟,你能不能講點道理”
江大少爺向來是一個挺有意思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