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以“”
一萬行罵人的話在她心頭齊刷刷地飄過。
江斂舟卻悠悠哉哉的模樣,拍了拍盛以的腦袋,指尖又沿著她的頭發往下滑,滑到了盛以的脖頸處,打著圈摩挲。
實在是發癢,盛以沒忍住縮了縮肩膀。
江斂舟卻低低笑了兩聲,微微向前傾了傾身子,開了口。
溫熱的氣流便全都徘徊在盛以的耳側,有些酥酥麻麻的,像是有把小刷子在耳根輕輕地拂。
“怎么樣,”江斂舟問她,“小紅帽現在要跟狼外婆一起玩嗎”
明明早已是如此溫暖的天氣,可盛以就是沒忍住,身子顫了一顫。
她的鼻尖全都是江斂舟的氣息,聞起來像是攻擊性不太強的模樣,可又說不清地霸道又不容拒絕,密密麻麻地包裹著她。
盛以連困意都消散了幾分。
她抿了抿唇,抵不住地羞臊,卻又驀地想起江斂舟方才講的故事里,“小紅帽臉頰和耳朵都紅了”。
像是被看透了心底事一般,盛以這會兒有些說不清楚的羞惱,忍不住又抬腳踹了江斂舟一下。
江斂舟便又含著笑坐下,任憑她踹,嘴上卻丁點不饒人“怎么,小紅帽現在還想謀殺親夫啊”
見了鬼的小紅帽。
盛以現在只覺得一陣錯亂,像是精神世界遭受了什么攻擊一般。
她甚至一時間有點無法直視“小紅帽”這三個字了。以前想起來這個故事,代表的是童年的回憶,現在江斂舟這么一講,取而代之的便是、便是
“好了。”偏偏肇事者丁點自覺也沒有,這會兒甚至又抬手撫了撫盛以的長發,吊兒郎當地講,“也到你該睡的時間了,睡吧寶寶,不鬧你。”
盛以“”
你特么都鬧完了,現在倒是好意思來跟我講什么“不鬧你”
你聽聽這話,你自己真的能信嗎
江斂舟的臉皮之厚,向來是盛以不敢想的。
他這會兒不但自己能信,還會刻意曲解盛以的意思。
稍一挑眉,“怎么是想現在用”
盛以飛快地抬手,捂住了江斂舟的嘴,以防他再次說出什么大逆不道的話來。
“”她沉默了一下,“我睡了。”
江斂舟的眼底便閃過一絲笑意來,“嗯,乖寶寶,快睡吧。下次再用唔”
盛以把他那張嘴給捂得嚴嚴實實的。
兩個人鬧了這么一會兒,盛以的生物鐘是真真正正到了該午睡的點兒。
她稍稍打了個哈欠,便感覺到有溫熱的手在她頭頂輕拍。
很有魔力一般,盛以便真的困了。
她起身,走到休息室的床邊,躺了下來,整個人便陷入了松軟的床鋪里。
江斂舟幫她壓了壓被子,輕聲哄她“睡吧,做個好夢。”
盛以其實是想反駁他的,哪有人睡午覺還要做個好夢的
可她好像,真的就此陷入夢境一般。
等一覺睡醒,休息室里已經沒有了江斂舟的身影。
盛以知道,精力實在太好的江大少爺,向來是沒有午睡的習慣的。
她摸索了一下手機,看了眼時間,才發現自己這個午覺竟然睡了足足一個半小時。
怪不得會睡得這么舒服
在心里嘀咕了兩聲,盛以發了個微信給江斂舟,問他在哪。等了兩分鐘,江斂舟沒回。
盛以便穿上鞋子,出門逛了逛,順帶找找看江斂舟在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