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很明顯,覺得江斂舟現在這副模樣太膩歪了。
開口閉口“我的寶寶”,還要去看看踢被子了沒,真把盛以當三歲小朋友寵了
而剛才還對許歸故一句“跟我家織織學的”,便發表了“你好惡心”評價的江斂舟
此時此刻,丁點不覺得自己的行為有任何的問題了。
將雙標的特質發揮得淋漓盡致。
等江斂舟把惡心心的事情都做完了,頗給面子的許歸故才走上前一步,對著盛以伸出了右手“你好,盛以,我是許歸故,久聞大名,第一次見面。”
盛以便大大方方地握了握許歸故的指尖,兩個人之間洋溢著一種說不清楚的
商務氛圍。
她禮貌一笑“你好,我是盛以,也久聞大名了。謝謝你這幾年來對江斂舟的照顧。”
還沒等盛以客套完呢,追名逐利江斂舟已經一把拉過了她,語氣實在是不爽。
“怎么就是他照顧我了我這些年來照顧他還差不多。你想想,你好好想想,這些年里全都是他壓迫我的,那時候我在跑行程,他倒好,心里只有戀愛,嘖嘖。”
盛以“”
江大少爺有些時候就真跟個小朋友一樣,喜歡的人哪怕是禮貌性地夸別人幾句,大少爺都不滿得不得了。
江斂舟偏偏還說上癮了。
“那時候許歸故還沒跟應學妹在一起,應學妹有個朋友是我粉絲,學妹不知道朋友喜歡的是我,和朋友議論了我兩句正好被我聽到了。你知道許歸故跟我說什么嗎”
盛以還真就好奇了。
江斂舟便學著許歸故的語氣,滿不在意又輕飄,重復了一遍。
“怎么,你罵不得嗎”
盛以“”
許歸故“”
許歸故都有些無語的模樣“你怎么這么記仇。”
江斂舟呵笑了一聲,語氣怎么聽怎么欠揍。
“怎么,你講得我就說不得嗎”
“”許歸故有時候確實會被自己的合作伙伴給深深地幼稚到,“那我也算是幫過你不少忙吧你看,之前你說你沒有接近”
江斂舟打斷了他的話,岔開了話題,一副自己很大方不計較了的模樣“算了,在哥們兒的愛情里扮演助攻nc,我都習慣了,你記得我這份恩情就行。”
許歸故“”
到底要不要臉。
盛以就看著他們倆跟在這打啞謎似的,也懶得追問。
盡管江斂舟某些時候是個不太著調的人,但許歸故顯然比他靠譜太多。
結束了這個毫無意義的話題紛爭,許歸故邊邀請她坐下來,秘書也端了咖啡進來。
江斂舟還在有一搭沒一搭地玩著盛以的頭發,許歸故已經視若無睹,從自己的抽屜里拿出來一份文件,遞給了盛以。
盛以有些好奇地接過來看了一眼,入目看到的是一長串各種不一樣的數字。
有一種中學時代拿到了高難度數學卷子的惶恐感
沒等她開口問,許歸故已經主動解釋了起來。
“當時你跟斂舟簽的合同里,deceber特別曲的收益會五五分成,這是你的那部分。正好你來了,我們就先行結算了一次,后續的版權費還會打進這個賬戶里。”
說著,許歸故又緩緩地推過來一張銀行卡。
盛以明白過來一些,再帶著“原來這都是錢啊”的眼光去看那份文件時
盛以“”
她生平頭一次,有了一種“受之有愧”的心虛感。
緩緩放下了那份文件,盛以正準備開口,江大少爺倒是先懶洋洋瞄了一眼。
而后,語氣里帶著幾分不滿地道。
“我不是跟莊哥說,除開給工作室的部分后,我的那部分也給她嗎”
盛以“”
許歸故輕撫著咖啡杯,微微一笑“莊哥跟我說了,但那部分我幫你存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