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堯是知道湖悅山色的公寓門是什么樣子的。
安全起見,玄關口一共有兩扇門。
外面那扇門是常見的指紋或密碼的解鎖方式,而里面還有一扇門,是需要用鑰匙準確來說是房卡刷開的。
很多業主都是平時只鎖外面那扇門的,像江斂舟和盛以這次這樣出遠門,才會把里面的門也鎖上。
莊堯捏了捏被江斂舟強塞進自己手里的房卡,再看看江斂舟那一副“啊我好像鑰匙真的丟了”的模樣
“”他沉默兩秒,把房卡在江斂舟面前晃了晃,絲毫不配合自家藝人的表演,“不是在這嗎”
江斂舟便漫不經心地掀了掀眼皮,眸光往鑰匙上停了一秒都不到。
拿過那么多獎杯的人,這會兒丁點演技都不帶,整個人身上都寫滿了“敷衍”兩個大字。
他好像不怎么在意似的,“哦”了一聲。
頓了兩秒,他便散漫打了個哈欠,語氣里也全無誠意,不帶任何波瀾的“我鑰匙怎么不見了”
莊堯“”
碼得。
是瞎子對吧眼神不好成這樣
還沒等莊堯再說什么,去了衛生間的盛以正往回走。
就像是在盛以身上裝了雷達似的,明明是背對著她的,但江斂舟仍然第一時間發現了盛以的身影。
他飛快地回頭瞥了一眼。
莊堯便眼看著,剛才還講臺詞一點兒感情都沒有的江斂舟,一瞬間
判若兩人。
他“哎呀”了一聲,而后開始先摸自己的衣服口袋,摸完口袋又去摸褲子口袋,再翻行李箱上的包的夾層,又要去打開行李箱看。
在他去翻行李箱的前一秒,盛以正正好走過來。
她叫住了江斂舟,又問“怎么了嗎”
江斂舟便看起來有些苦惱的模樣,并且又去摸了摸自己的外套口袋“家里的鑰匙掉了。”
盛以“”
江斂舟也不等她講話,很大方似的,看起來還挺怕她擔心,先進一步做了退讓地寬慰她。
“沒關系,你不用多想,我明天找物業再辦一個就行。”
他說著,輕嘆了口氣,“就是今天也沒什么,我等會兒再找找看吧,找不到的話我就先去工作室睡一晚。”
盛以“”
也不知道為什么,總覺得這劇情好像莫名有些熟悉。
而旁邊保管著江斂舟鑰匙的莊堯,已經一句話都不想說了。
他就是突然間覺得還挺累。
盛以看了看江斂舟,心底隱隱顯出幾分懷疑來。
她抬頭瞥了眼莊堯的方向,大概是想跟他求證。
莊堯雖然瘋狂在心里吐槽江斂舟,倒也不至于當面拆穿,只能推了推眼鏡,沒講話。
盛以便頓了頓,也幫江斂舟一起找了起來“口袋里都沒有之前是放在哪了”
江斂舟在片場里磨練出來的演技,在此刻發揮得那叫一個淋漓盡致。
他就跟真的丟了鑰匙一樣,搖了搖頭表示不知道“之前都是放在口袋夾層里的,可能是在飛機上脫下外套的時候掉出來的。”
確實,機艙里暖和,盛以是親眼看見江斂舟把外套脫下來又穿上去,鑰匙的確有掉出來的可能。
很有理有據。
她心里的懷疑減輕了那么幾分,正想著要不然打電話去問問航空公司,便聽江斂舟道“我等會兒打電話問一下吧,阿久,我們先送你回湖悅山色”
江斂舟看上去確實
太自然了。
一切的一切都像是真的丟了鑰匙之后,他會有的反應一樣。
盛以又偏頭瞥了眼他,應了一聲,點了點頭。
江斂舟壓下心頭的喜悅,還是一副“竟然丟了鑰匙”的倒霉樣,拎著盛以的行李箱放進了莊堯車的后備箱里,挺鄭重其事地拍了拍莊堯的肩膀“麻煩了。”
莊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