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都不用問,莊堯就能想象到,一定是江斂舟使出了各種苦肉計,面冷心軟的盛以在最后關頭叫住了他。
沒猜錯的話,江斂舟大概還得擺兩下譜,問盛以這樣是不是不太好。
最后在盛以反悔之前,“勉為其難”地答應下來。
莊堯推了推眼鏡,無比中肯地對江斂舟做出了評價。
“你怎么這么綠茶。”
江斂舟便稍一點頭,朝著莊堯道了謝“謝謝夸獎。”
莊堯“”
江斂舟不等他反應,已經轉過身準備走了。
邁開兩步,他又想起來什么似的,又返回到了車窗前,抬手把一個紙袋子遞給了莊堯。
莊堯有些疑惑“這什么”
江斂舟隨意一擺手,漫不經心的“伴手禮。那次陪阿久逛街,看到了一塊挺適合你的手表,你喜歡就戴,不喜歡就放著。”
他似乎真的沒怎么放在心上,“哦對,里面還有一些給工作室大家的特產,你幫我分了吧。謝了啊莊哥。”
這次,他才真的悠悠哉哉邁開長腿往回走。
莊堯打開紙袋子,看了一眼里面塞得滿滿當當的禮物,一時間有些啼笑皆非。
其實這些年來,有不少大型娛樂公司挖大價錢想要挖他,莊堯也不是沒有動過心。
但說來也奇怪,他只要一看到江斂舟,便覺得共事的人如何好像更重要一些。
哪怕江斂舟有時候確實騷話不斷,但在他身上,好像總是能被一些很細碎的小細節所感染到。
便讓人很輕而易舉地察覺到,這個世界上跳躍著的、零落卻豐沛的溫柔。
江斂舟晃晃悠悠地就又上了樓。
門是輕掩著的狀態,一看就知道是特地給他留的。
也不知道為什么,一想到“留門”這個詞,江大少爺就心情飛揚得不得了。
多美好的詞啊
一聽就知道是妻子給晚歸的丈夫留的,辛苦工作一天,晚上走到樓下便能看到特地為他亮著的燈
嘖嘖。
江斂舟腦海里都有畫面了。
被自己的腦補深深地愉悅到,江斂舟推開門往里走,換上那雙專屬于他的拖鞋。
盛以聽到響動,便從廚房探出腦袋來,問他“莊哥走了”
江斂舟“嗯”了一聲。
盛以便又繼續問,“晚上想吃什么在家做還是點外賣”
聽聽,聽聽。
這不就是平常夫妻之間才會有的對話嗎。
江斂舟越發滿足,又見盛以端著兩杯熱牛奶出來,遞給他一杯,拿了手機坐在他旁邊。
“怎么不說話”她邊瀏覽著外賣的頁面邊追問,“到底吃什么”
“吃你”江斂舟頓了頓,趕在盛以意識過來之前說了下去,“吃你點的什么都行。”
盛以“”
她嗤笑了一聲,評價江斂舟,“毫無建設意義。”
江斂舟“”
那真的想吃的又不一定能吃,自然只能說一些毫無建設意義的話。
既然江斂舟沒意見,盛以就隨便點了一家自己愛吃的披薩,送過來之后,兩個人分吃了。
江斂舟便越發覺得這種吃女朋友的、住女朋友的生活,實在是美妙到了極點。
盛以絲毫不知道江斂舟在想什么,吃飽后生怕有小肚子,靠著墻根站了一會兒,指揮江斂舟把垃圾收干凈。
江斂舟便下去丟了個垃圾,再進門的時候,盛以突然叫住了他“你把指紋錄進去吧。”
江斂舟“”
還有這等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