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對比起她咸魚地補了半天覺,江大少爺倒是一大早就意氣風發、笑容滿面、春風得意地起了床,換了衣服,去了工作室。
走之前還在睡得昏昏沉沉的盛以額頭上吻了一下,告訴她“寶寶,我要去工作室了哦。”
盛以就跟趕蒼蠅一樣地趕他走。
江斂舟也絲毫不介意盛以的態度,還兀自笑了一聲,怎么看女朋友怎么覺得可愛,去工作室的路上都在一路哼著歌。
盛以一覺睡到了中午,手機上已經有了很多消息提示。
先是江斂舟問她起來沒,又跟她說給她點了午餐,外賣估計快到了;還有貝蕾的日常消息轟炸,問她最近跟江斂舟有沒有什么實質性的進展;再加上盛元白的消息,說近期讓她再帶江斂舟回家吃一次飯
盛以堪稱面無表情地劃過了一條又一條帶著“江斂舟”三個字的信息。
最后是莊堯發來的,三個小時以前。
算了算,那會兒大概是江斂舟剛到了工作室的時間點。
莊堯江斂舟是不是賴在你家不走了
阿久
哪怕時間已經隔了三個小時,莊堯依然回消息回得挺快。
莊堯看來是的。
阿久你怎么知道的
莊堯他今天來了工作室的時候,是個人都能看出來他心情到底有多好。
莊堯進來之后還特地過來問我,還擺出一副挺苦惱的樣子,問我有沒有什么經驗。我問他怎么了,他說,哎呀女朋友太粘人了,一晚上一個勁兒往他懷里鉆,他都睡不好了。
莊堯這也就算了。孟元今天還告訴我,說江斂舟特地問她有沒有什么藥膏,被家里蚊子叮了。孟元又不瞎那能是蚊子叮的嗎但凡江斂舟說個過敏了也比這強好吧。
盛以“”
她沉默地放下了手機。
她又依稀回想起了昨晚江斂舟“生氣”的原因,如果沒記錯的話,是因為她對那個“今天do了沒”的發言表示了贊同。
可她現在很想再去問問江斂舟。
你特么到底有什么資格生氣
除了江斂舟偶爾,哦不,很頻繁的騷操作之外,盛以自覺這段時光過得還是挺快樂的。
她以前其實算是一個作息并沒有很好的人,有時候一畫畫就會忘了時間,一抬頭便已經是凌晨。
又想著反正她的時間安排全然自由,便也這么放縱了自己,有時候過著過著白天夜晚就會顛倒,再過著過著就又顛倒了回來。
睡覺的作息尚且如此不規律,更不要說吃飯了。
她大概是畫畫時太過專心,有時甚至察覺不到饑餓感,等畫完了才驚覺餓過頭了,而她已經一天沒吃什么東西了。
自從江斂舟搬過來和她一起住之后,簡直堪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江斂舟對她的容忍度確實高,盛以做很多很多事,江斂舟不但不會阻攔、還會陪著她一起做。
但對于她的身體,江斂舟卻比誰都固執。
她在專心畫畫時,江斂舟便在旁邊陪著她、也忙自己的工作,兩個人安安靜靜、互不打擾。
可一到了吃飯、睡覺的點,江大少爺就堪比打點報時器一樣,叮叮咚咚地就攔下了盛以的動作。
偶爾盛以正畫到興頭上,一個勁兒地說“再給我五分鐘”,江斂舟便
真的只倒計時五分鐘,多一秒也不行。
盛以被迫過上了作息最規律的一段時間。
早午晚餐一頓不落,睡覺的時間表更是一瞬間回到了學生時代。
連她自己都驚訝于,原來她是可以過得這么健康一個人
但不得不說,雖然一開始適應起來有些艱難,可這么過去了一段時間后,盛以確實覺得自己的身體好了太多。
疲憊感減輕了很多,低血糖也很少再犯,就連又跟貝蕾出去逛街,貝蕾都說她面色紅潤了不少。
盛以聽得那叫一個暗喜,貝蕾下一句便又補充道“是不是胖了”
盛以“”
其實也不能算胖,但的確比以前看上去豐盈了一些。
可卻是恰到好處的,畢竟盛以以前看起來實在是纖瘦。
貝蕾便又上下打量她兩眼,稍一拍手,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我明白了”
盛以“你明白什么了”
貝蕾便喜滋滋地附在了盛以耳邊“是不是懷孕了”
盛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