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他而言,是最極致的誘惑。
偏偏面前的女人絲毫意識不到,她大概是沒察覺到江斂舟的動作,回過了頭又看他,催促道“快點啦,系好帶子我們該出門了。”
也是。
時間其實已經不早了。
這句話在江斂舟腦袋里盤旋許久,他才勉強“嗯”了一聲,按捺住那些起碼不該在這個時候產生的沖動。
該走了。
他捏了捏手心,又舒展開,若無其事的模樣,甚至語氣都同平時別無二致“叫聲哥哥就給你系。”
本來說這句話,也是為了緩和自己的心情,可等盛以不滿地回頭瞪了他一眼時,江斂舟盯著她眼角的淚痣,頓了頓。
心下苦笑。
這會兒的盛以,怕是做什么,于他而言都是火上澆油了。
她的眼睛生得實在漂亮,一嗔一笑間俱是風情。
他便最喜歡在夜里,邊吻她的眼角,邊逗弄她。
所以這會兒,他很難不去聯想些什么。
實在是有些折磨,卻又覺得是挺愉快的折磨。
江斂舟終于抬起了手,摸到了盛以的那兩根帶子的最頂端。
這個交叉帶子設計得屬實有趣,除了盛以自己綁的一個結之外,他手上要系的,便是最終的那個結。
也就是說,只要他這會兒輕輕下手一拉
江斂舟喉結微微咽動。
好不容易把帶子系好,盛以松了口氣似的,放下了自己的大波浪長發。
她的頭發將背后的設計擋了一些,可偏偏走動間,依稀又能露出那些交叉而纏綿的帶子,引得人只想看個究竟。
江斂舟的一雙黑眸已經盡是深意。
盛以挽上了他的胳膊,朝著他展顏一笑“走吧,還愣著干什么”
又琢磨著今天是江斂舟的生日,她稍稍一頓,又補上了一個哄他時才專門用的稱呼,“哥哥”
江斂舟的腳步一頓,偏頭看她。
他的眸子本就是濃墨色,這會兒愈發深不可測起來,隱隱有些危險的意味。
盛以卻丁點不怕他似的,只在他耳邊輕聲地笑。
還偏要裝出一副有些害怕的模樣“干嘛這么看我”
江斂舟垂了垂眸,也不說話,只是兀自懶洋洋地笑。
盛以愈發忍不住地想笑,像是拿定了他似的。
江斂舟便探手,在她發間揉了一把。
盛以抬眸看他,江斂舟便揚了揚眉,輕挑著眼尾。
“寶寶,”他叫她,“我勸你還是收斂一點的好。”
盛以的人生詞典里,就沒有“收斂”這兩個字。
她盯著江斂舟看了兩眼,退后了半步。
江斂舟本來以為她已經聽話了的,卻又聽盛以繼續用她最嬌的語氣開了口。
“好吧。”她稍稍一點頭,卻轉移了話題,
“那我們出門吧,參加完生日會,回來拆我給你準備的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