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以“”
江大少爺泰然自若地拍了拍盛以的腦袋,哄她似的,“寶寶不生氣,你想聽我就繼續給你講。”
盛以“”
盛以輕笑了一聲,“換個故事吧。”
江斂舟稍一點頭,很大方的模樣“沒問題。”
“想聽什么灰姑娘白雪公主再不然賣火柴的小女孩兒”
盛以便又朝著他微微一笑,丁點沒給他繼續玷污自己童年的機會,“換成,江斂舟幾個月前第一次在電梯里見到我,還故意裝作不認識我的故事吧。”
江斂舟“”
他“咳嗯”一聲清了清嗓子。
“寶寶,我前兩天睡覺的時候,腦袋撞到了墻,醫生說我存在部分失憶的情況。你講的那段我正好記不得了。”
盛以朝他冷笑一聲。
江斂舟泰然自若地站起身,丁點沒有胡說八道完的不好意思,悠悠哉哉地往浴室的方向走。
走了沒兩步,他又轉過頭,懶洋洋地朝著盛以道“為了彌補沒給你講故事的遺憾”
江斂舟稍一揚唇,散漫輕笑,尾音上挑,
“要和我一起洗澡嗎”
近來的日子實在悠閑平和。
盛以之前一個人住,自由也瀟灑,但人畢竟是群居動物,有時難免也會有幾分落寞。
自打江斂舟搬進來,“落寞”這種情緒
好像再也沒在盛以身上出現過了。
江大少爺太懂分寸,盛以在忙的時候絕對不去鬧她,但卻見縫插針地在盛以每一個空閑時間里出現,刷足了所有存在感。
就連盛以每次回盛家,江斂舟都會陪她一起去,盛家的人都對他熟悉得不得了。
有一次江斂舟正好有一個行程沒能去,就連向來最黏她的小侄子盛南默,都在朝她身后看了半天也沒見人之后,扭扭捏捏地問“小姑姑,我”
盛以沒明白,朝著盛南默“嗯”了一聲。
默默這才狠下心來一樣,一咬牙“我小姑父今天怎么沒來他、他是不是不想和你在一起了”
盛以哭笑不得。
盛南默絞著手指,有些心虛似的“大不了我以后就不瞪他了嘛”
盛以蹲下身,揚眉問他“這么喜歡你小姑父”
“我才沒有”盛南默瞬間就是一個反駁,差點炸毛似的,反駁完又瞄兩眼盛以,“但他確實對你挺好的,所以我決定接受他那么一點點點點。”
這樣的時光太過美妙,就連向來對很多事都得過且過、走一步看一步的盛以,難免也會在一個灑滿了陽光的午后,生出來些許“能這樣過一輩子就太好了”的想法來。
她這么一想完,又瞬間有些忍俊不禁。
大概是納悶于自己竟然也開始想到一些有關一輩子的事情了。
盛以以前并不算是一個對愛情太過篤定的人,有時甚至會有些膽小。
奈何,那樣的江斂舟
便是她所有的勇氣來源。
時序近夏。
明泉市的夏天來得并不算太早,在南方城市早已徹底入夏時,明泉市的溫度依然宜人。
盛以算算時間,才發現她跟江斂舟同居也有好幾個月了。
交完稿子的一個晚上,盛以悠悠哉哉地在沙發上敷著面膜,枕在江斂舟的腿上,邊敷邊聽江斂舟給她念一本網文。
江斂舟的聲音實在好聽,清透又惑人,念一段文字時便像是午夜電臺的主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