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原浩介沉思了片刻之后,卻是將目標放到了自己身上。也許正是因為他的特殊身份,才讓克勞德感到警惕的吧。
特別是這段時間以來,接連針對喰種以及犯罪組織的行動,讓他們感到了不安也很正常。
作為組織的唯一繼承人,還是一家跨國集團董事長的獨女,在這種局面下為她配置一名頂級保鏢就不顯得奇怪了。
而鶇誠士郎接下來的問題,也變相的證實了這一點。“對了,大小姐,聽說你在學校認識了一些新朋友。”
“克勞德大人似乎和其中一個叫藤原的家伙有什么仇怨啊,最近提到他時總是咬牙切齒的。”
因為距離不是太遠,藤原浩介哪怕沒有認真也能聽清她們的對話。因此當鶇誠士郎說,克勞德到現在都還記恨著他的時候,也不由扯了扯嘴角。
“藤原君啊,算是有仇吧”想著當初在一條樂家里,被藤原浩介帶隊抓走大部分人的時候,桐崎千棘的額頭頓時便出了不少的冷汗。
這么一想的話,兩人的仇怨還真是不小。要知道即使是以蜂巢和她母親那邊一起發動關系,也花費了不小的力氣,才勉強算是擺平了這件事情。
到現在都還有幾個家伙,仍待在東京的監獄當中。而作為這些人的直接領導,讓他吃了這么一次大虧的藤原浩介,他又怎么可能會不恨呢。
想起原著里因為對一條樂的懷疑與不滿,克勞德都做了些什么后,藤原浩介的嘴角就不由再次抽了抽。
“那大小姐你和那個家伙的關系怎么樣要不要我去把他給解決掉”在美國替蜂巢執行過不少任務的鶇誠士郎,頓時就來了興致。
“啊,不用不用還沒到那種地步拉而且說起來,有錯在先的不也是克勞德嗎。”
桐崎千棘對于克勞德也是非常無奈了,從小她父母都忙著各自的事情,大多數時候都是由對方照顧著。
因此桐崎千棘對于克勞德是非常了解的,小時候她還頗為黏著對方,但在稍大一些后就察覺到了不對勁。
克勞德對于她的愛護有些過了頭,任何接連她的男性,還有得罪了她的女性,都在各自的生活中遇到了麻煩。
這也導致了她在美國上學時,沒能交到什么朋友。雖然她也在察覺到這些后,和克勞德談過幾次。
然而那根本就是在做無用功,一開始克勞德還能克制一段時間,多過幾次后就干脆厚著臉無視了桐崎千棘幽怨的眼神。
藤原浩介具體是做什么的她不清楚,但他那幾個身份都不簡單,是他父親都不愿意,或者說不能得罪的人。
此時鶇誠士郎卻是說打算去干掉他,先不說這樣做會導致的后果,就是相識這段時間以來,難得的友情也不會允許鶇誠士郎去實施她這個想法的。
“克勞德大人的錯怎么可能會是克勞德大人的錯呢”鶇誠士郎頓時不解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