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進入這個洞府的時候,差不多三百多人,如今眼下能夠到達這個山峰的也就不到六分之一。
一半幾乎是不敢踏入奪命索,其余的則是跌落奪命索死了,所以眼下也就三四十道身影,不斷的四處尋找著寶物,可是每個人都沒有收獲。
最后幾十人的目光,同時看向了聳立云端的那處樓閣,然后直奔其中。
很顯然,從之前種種現象看,這并不是一座空空如也的洞府,至于寶物究竟在何處,還得一探究竟。
最上端的那處樓閣前,是一處廣場,巨大的青石磚散發著幽光,最中間丟還有一個大池子,池子之中,有著巨大的石雕,雕刻著一個蓮花花瓣,散開的花瓣足足雕刻了十二山。
而在這石雕花瓣上,端坐著一個巨大的石像,石頭不知道是何種材料,但是渾身漆黑,但是這并不影響石像的威嚴。
石像是一個身穿長袍的中年男子,姿態隨意,面容俊郎,但是給人的感覺有些玩世不恭。
當葉寒和大奎來到這座樓閣前的廣場時,已經有著數道身影停留,沒有敢輕舉妄動。
沒多久,幾乎三四十道身影,都出現在了這里,不約而同的打量了一番這個石像。
只有葉寒突然鬼使神差的朝著石像恭敬的拜了拜,這種舉動自然也是吸引著其余人的目光。
眼下在場的幾乎是清涼寨的幾個當家,三清觀和五峰山,還有煙華城三大家族的人,至于散修除了葉寒和大奎,屈指可數。
清涼寨的三個當家的,看著葉寒的飛劍,似乎對此人有些感興趣,至于那個王子文頓時神色有些難看。
眉頭原本輕撇,正在思索的他,立刻就是有些恍然大悟,徹底想清楚這個熟悉面孔的人究竟是誰。
“好小子,我說怎么找不到你,原來躲著修行跑到這里來了。”
“莫宗澤是你殺的吧你以為你修行了就能翻天泥腿子永遠是個泥腿子,山澤野修始終沒出路。”
看到葉寒,王子文仙是一怒,隨后輕笑了起來,似乎今天來到這洞府,還會有著意外收獲。
不過王子文說話十分的不討喜,此話一出,清涼寨的幾人頓時神色難看,畢竟他們都是山澤野修出生,不是沒有辦法,誰愿意或過著掉腦袋的日子。
葉寒心里一驚,本來內心還在糾結,眼下看來似乎沒有選,雖然人生要面臨著許多選擇,但是有時候退無可退,沒有選擇的時候,那么干你就完了。
“我還沒找你,你到主動找上門來了,當初是你讓莫宗澤殺我的”
事情已經到了這一步,雙方面對面,所以也沒什么好慫的,況且在這洞府之中,外人進不來,葉寒也不怕王家有支援人手,也就那個魏風比較麻煩,至于如今王子文,還問不被葉寒放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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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
大奎默不作聲,只是輕踏一步,護在葉寒的一側,手中的長刀橫在身前,似乎大有一言不合就要動手的架勢。
劍拔弩張的氣氛彌漫,五峰山和三清觀的數人立刻后退一步,以免被波及,倒是清涼寨的幾個當家,雙手環抱胸前,饒有興致,似乎詫異雙方還有著恩怨。
“殺你和殺一條狗沒多大區別,殺了也就殺了,只是讓我意外的是,這么短時間內開始修行,進度還不錯,但是我說了,狗腿子就是狗腿子,永遠修行不出什么大氣候,畢竟沒有底蘊和資源,你修行個屁。”
王子文已經開始有些惱怒,葉寒雖然跑掉,莫宗澤還死了,但是這都是小事,沒有誰會責備他,但是王子文卻是感覺到十分的丟人,沒面子。
這話十分的刺耳,哪怕是他一邊的魏風也是輕微皺了皺眉頭,畢竟魏風也是散修出生,最后投靠他們王家。
之前王家另外兩個后輩弟子不敢踏上奪命索,所以另外個供奉在那里一起等候,避免出現什么意外。
葉寒和王子文的恩怨,大奎都已經聽葉寒說過,換做以往的脾氣,恐怕二話不說就動手了,不管是不是對手,但是如今還是謹記著葉寒的話語,用眼神看了一眼葉寒,示意接下來如何。
葉寒半天沒有動靜,只是臉上不斷的開始浮現出笑容,只是那種笑容很冷,漆黑的眸子在魏風和王子文的身上徘徊。
王子文如今不過靈動境界的修為,雖然煉化的穴位比他多,但是葉寒并不在乎,只是那個魏風的氣息太厲害,葉寒并沒有多大把握,最多只能夠拼命。
終于,葉寒臉上的笑容凝固,然后看著那王子文的身影,語氣緩慢,一字一句的說道。
“面對這種傻逼,那么干他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