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中年男子十分孤傲,一人站立門口等候,神色也是漸漸有了不麻煩,不過那些靈涯臺的身影,也沒有人去找他的麻煩。
葉寒沒有輕舉妄動,而是不斷的打量周圍,良久才知道,這里并不是自己所想的那樣,以為如同包袱齋一般,隨意交易。
而是似乎需要進入道觀,而且只能一個個前往,畢竟大多數東西見不得光,容易引來仇怨,他們一般打家劫舍,可不會顧忌對方的勢力和身份,只要你身上有著好東西,哪怕是再厲害的身份,他們也是能夠下得去手。
葉寒三人識趣的等候著,只不過看著這個精美絕倫的道觀心里未免覺得有些滑稽。
這個靈涯道人之前不過是一個散修,而且還是一個不得志的野道士,后來被逼無奈,加上自身修行資源確實難以弄到手,所以到了最后不得不在深山中,做些小偷小摸的勾當。
起先還不敢太過分,后來嘗試到了甜頭之后,也拉攏了一些兄弟,后來規模越來越大,實力也是隨著搶奪的資源不斷的提升著。
如今算是在此地有著不小名氣,最后干脆聚集一幫烏合之眾,徹底將此地變成他們交易的地方。
整個道觀之中,恐怕有著不少的寶貝,畢竟這個道觀被他打造的如同鐵桶一般,還布置著陣法,可以說是他們的全部家當。
這么多年,靈涯道人一直停留在元嬰境界巔峰,始終不曾突破到化神,一直心急如焚,所以在苦苦尋找辦法,畢竟一旦踏入化神境界,恐怕他就真的是徹底有了底氣,不用整天提心吊膽。
就在這個時候,兩道身影從道觀而出,是一對青年男女,男的俊俏,女的嬌羞,二人顯然是揚州修士,身上服飾都是如此。
出了道觀之后,這兩位男女,眉宇間都是藏不住那股喜意,顯然是大有收獲,買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
不過當看到這座靈涯臺上,還有著這么多身影的時候,二人歡喜的神色,也是立刻就有所收斂,畢竟來到此地的修士,哪一個不是小心翼翼的。
這個時候,道觀之中出來一個身影,立刻請了那個白衣男子進入,顯然有些身份地位的白衣男子,已經是對這個規矩有些不耐煩起來。
可以看得出來,能夠進入道觀的修士并不多,畢竟道觀之中的東西,都是珍貴稀少之物,人家既然敢這樣說,那么自然是有著幾分底氣。
一旁的秦淳罡也是不斷的嘀咕了起來。
“這個靈涯道人還真來勁,大費周折,以為自己還是不得了的人物,就算是到了化神境界以為就萬事大吉”
當初青松長老那樣的風流人物,也是不得不因為傷勢導致修為一直無法更進一步,甚至連維持自身狀態都是十分艱難,何況一個剛突破的化神境界修士,在玄黃世界真的算不上什么。
倒是葉寒氣定神閑,畢竟他不太喜歡這里,甚至整個揚州都不太喜歡,號稱十萬大山的揚州,風景好不到哪里去,潮濕的氣候更是讓人感覺到十分的壓抑。
不過,這一次他們并沒有等待太久,幾乎還沒半柱香的時間,那位白衣中年男子就出了道觀,看那憤怒的神色,顯然是發了脾氣,沒有找到自己心儀的東西。
能夠看的出,這個中年白衣男子在揚州顯然是有些身份的,畢竟哪怕是大發雷霆,靈涯臺的那些人還要笑臉相送。
當下,葉寒三人終于可以進入道觀之中,龐大的道觀之中倒是沒有多說身影,除了領路的之外,整個道觀顯得十分的空蕩。
最后,三人來到道觀深處一間密室之中,終于算是見到了了靈涯道人的廬山真面目。
只見一個茶桌后,一個一身黑金色道袍的枯瘦老者,神色溫和,正在自飲自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