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要求”葉寒瞪著眼睛問道,火鳳的脾性他算是了解一點,畢竟如今這樣性格豪爽的女人不多。
“和我打一場,切磋一下,畢竟同等境界我難以棋逢對手,正好如今你也到了元嬰境界后期,我一直想尋求著壓力,能夠幫我快速突破元嬰巔峰,然后順利解決瓶頸。”
火鳳捏著白嫩的拳頭揚了起來,畢竟之前一來到這凌云渡,許多在這里苦修的修士看到火鳳都有些頭疼,畢竟惹自然是惹不起,打也是打不過的。
火鳳骨子里面算是一個不折不扣的修煉狂人,對于能夠提升自身修為實力的事情,從來都不會放過。
聽到火鳳的要求,葉寒頓時也是一陣頭大,畢竟他最煩的就是切磋,畢竟眼下他可是不需要,之前有火苗,如今又有火鳳來這么一初。
“火大小姐,我可不是你得對手,整個揚州都知道你的大名,畢竟你身懷罕見的烈焰靈鳳的血脈,煉體方面都是千年難得一遇的奇才,同等境界,比拼肉身,我真不是你的對手。”
火家老祖宗當年因為機緣巧合,所以吞噬火一頭烈焰靈鳳的精血,導致自己身體也是蘊含這種血脈。
只不過,從后輩開始,這種血脈就淡薄了許多,只有這么多年,中途有一兩位后輩血脈濃郁,才能修煉出烈焰靈鳳的靈體,毫無疑問,火鳳也是,一出生引發震動整個火家,甚至連南岳山的山主都親自前往查探。
這在揚州也不算是什么秘密,畢竟幾乎所有大小勢力都知道,這也是為何如今火家,勢力發展越來越能的緣故,畢竟和南岳山的關系,也是越來越近。
碰到這種妖孽,就算是葉寒也不禁有些頭疼,所以自然不愿意和其交手。
“不行,反正這里又沒外人看到,就算輸了我也不會說出去,放心吧,我更不會因此去嘲笑你。”
火鳳一臉笑容,如今她名聲在外,幾乎整個揚州的青年才俊都被她揍了個遍,而南岳山山主,都對她十分的疼愛,認了干女兒,所以一個個也是敢怒不敢言。
“我可是聽說火大小姐當初說過,同境界的后輩,誰要是能夠打贏你,你就和誰結成道侶,葉某如今感情債欠了不欠,可不想在沾花惹草。”
葉寒大笑,故意打趣的說道,畢竟這個傳聞,哪怕是葉寒初入揚州,他也是聽說過,而且在揚州津津樂道。
當初南岳山的山主,想要為火鳳挑選夫婿,畢竟火鳳從小性子比較野,所以想早點成家,這樣才能夠收斂點性子。
南岳山山主也算是對火鳳比較疼愛,為她挑選了揚州境內,所有優秀的后輩,結果火鳳不樂意,直接將所有優秀后輩狂揍一遍,并且放出話去,說揚言想要和她結成道侶,首先能夠打過她再說。
至此,再也沒人敢打火鳳的注意,哪怕火鳳家世不錯,人長的不賴,但是那火爆脾氣,一個個都怕了。
南岳山山主,也是拿這個丫頭沒有辦法,所以有的事情也只能夠任由火鳳的性子去了。
“我呸,說的你就能夠穩贏一樣,大男人怎么這么磨磨唧唧。”火鳳沒好氣的笑罵著。
說完也不管葉寒的反應如何,直接是自身氣息彌漫而出,那樣子就是要讓葉寒趕鴨子上架。
面對火鳳這樣的人物,葉寒哪里敢有著任何的怠慢,所以感受到了火鳳的動作之后,連忙也是將自身氣息催動到了最巔峰的程度。
眼下葉寒境界和火鳳相差無幾,在劍域之中,火鳳算是過足了癮,單挑眾多青州劍修無一敗績。
畢竟和她弟弟一樣,煉體功法配合著劍道獨修為,絕對算是如虎添翼,所以一動起手來,連葉寒都是十分頭疼。
二人的氣息,不是普通的元嬰境界后期修士能夠比擬的,所以當兩人在這凌云渡的深處,開始釋放氣息比試起來的時候,幾乎整個凌云渡的修士,都是有所感應。
感受著火鳳這熟悉的氣息,凌云渡深處的一些修士,則是不禁有些幸災樂禍,畢竟他們之前一個個可是吃夠了苦頭。
而外圍那些修士,則是一個個心癢癢,畢竟眼看火鳳似乎和那個葉寒開始切磋起來。所以自然是會十分的熱鬧,只可惜,這種場合的交手,他們注定是看不到了。
火鳳一出手,壓根沒有任何的藏拙,對于葉寒的實力和表現,在劍域的時候,他就是十分的感興趣,只不過當時礙于形式。所以不曾對葉寒下手,畢竟青州的修士都是十分的排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