峽谷正中間的高臺上,已經有著數道身影出現,而且高臺一側,密密麻麻數百道身影落座。
能夠有資格在這上面落座的,哪一個不是名震一方的強者,或者是來自勢力頂尖的宗門。
余一飛今一身黑金色長袍,配上自己的氣質,確實十分的有風范,臉帶笑容,舉手投足之間不僅讓人羨艷。
葉寒遠遠看著此人打量著,心里感慨萬千,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總覺得余一飛似乎有意無意的多看了他幾眼。
如今既然已經到了這一步,葉寒也懶得去想,畢竟車到山前必有路,真要是有危險,應付就是了。
而此刻葉寒更多的是把目光放在了余思鶴的身上,猜測著這種場合余思鶴會不會出現,畢竟余一飛不管再如何,公眾場合起碼他還得尊師重道。
高臺上只有數百道身影,葉寒很快就看到最前方一位,正是已經換了一身華麗衣袍的余思鶴,葉寒頓時有些激動,同時心里一酸,看得出來,余思鶴眸子終究是有些憔悴,被軟禁這幾年,應該是受到不少折磨。
對于葉寒的到來,余思鶴自然是知情的,所以當看到葉寒看過來后,余思鶴只是流露了一個欣慰的神色,很快就收斂,畢竟此刻萬眾矚目,隨后他做了一個輕輕搖頭的動作之后,就不再去看葉寒。
一瞬間,二饒交流只在一個眼神之中,但是對于一切葉寒也明白了,很快他就有些釋然,顯然他不知道什么時候就已經暴露了身份,難怪后來這么久,沒有看到藥王宗有什么大動作,而藥王宗果然也是名不虛傳。
既來之則安之,已經這樣了,就看藥王宗能夠把自己怎么樣,同時看看這余一飛能夠和自己玩什么花樣,如果有機會,這次順便將余思鶴帶走最好不過,雖然他和余思鶴沒有師徒之名,但是有師徒之實,這份恩情是忘不了。
兩饒動作,雖然余一飛沒有正眼去看,但是已經察覺到了,當下不易察覺的勾起嘴角,微微有些冷笑,絲毫不以為意。
當幾道鐘聲開始消散的時候,余一飛終于開口了,面帶笑容環顧四周,隨后雙手抱拳。
“非常感謝大家,來參加這一屆的煉丹大會,也非常感謝一直以來大家對藥王宗煉制靈丹的照顧。”
不得不,余一飛有著自己獨特的魅力,一開口就將氣氛帶動了起來,而且余一飛身為藥王宗宗主,幾乎沒有什么架子,所以深受許多年輕饒喜愛。
“不過在今煉丹大會開始之前,我想提一件事,那就是我師父重新歸來。”
話音落下,余一飛帶頭鼓掌,場面也是一下就熱鬧了起來,余思鶴當年威望甚高,所以今煉丹大會,余一飛自然也是想要借著余思鶴的威望,提高藥王宗的名聲。
對于當年的那場變故,許多勢力知情,但是很多勢力不知情,所以余一飛這一手,有的人冷笑覺得不齒,有的則是轟動起來。
不管如何,沖著余思鶴余老都得給這個面子,當年余思鶴靠著煉丹,幫助過不少人,所以不少人都是念著舊情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