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公子面生的很,應該才來飛天族不久吧。”白衣女子就穿了少量的紗衣,身材嬌小,卻是十分有特色,別有韻味。
“小女凌海清,也是異鄉人士。”
凌海清十分會來事,將自身的條件也是發揮的淋漓盡致,即便是聊天也是很會找到話題。
葉寒不由得有些感嘆,溫柔鄉真是個好東西,難怪會讓那么多人流連忘返,這些可都是自己以前向往的生活。
如今可以輕易得到的東西,卻是覺得有些索然無味,畢竟一想到家里那兩位,一個比一個厲害,自己就忍不住苦笑。
“才來,不過最近準備離開,安排這船朝著城邊而去吧。”葉寒輕輕點頭笑了笑,對于這些女子他談不上什么反感,畢竟他可是從底層一步一步掙扎而起,見過了太多世間冷暖以及黑暗一面,所以為了生活為了生存是在正常不過的事情。
花容已經落座在船邊看著外面的景象,此刻花船陣法已經開啟,隔絕了外面一切的神識,畢竟有些事情還不至于一絲不掛。筆趣庫
聽到了安排,凌海清點了點頭,不過聽到葉寒要離開,她美眸有一些失落,畢竟之前葉寒手筆她可是見識到了,而且此人氣息她無法窺探一二,顯然是道元境界無疑。
這些女子但凡有點辦法不至于淪落這種地步,畢竟一些資源需要冒險用生命爭奪,哪里有這個來的輕松,所以她們最喜歡的事情無非就是希望有朝一日能夠碰到合適的人將自己帶走。
看著葉寒那出塵氣質她十分滿意,而且看著花容那氣質出眾的驚艷樣子,更能夠證明葉寒的不凡,畢竟看一個男人有沒有實力,那么看看他身邊的女人就知道了。
只是葉寒并沒有像其他男人那樣猴急,目光也是十分清澈,這倒更是讓凌海清十分的不服氣。
她也算是見多識廣,至少在男人方面他是十分了解,在她看來葉寒無非就是假正經,她相信憑借著她的本事可以征服一切男人。
見到葉寒不急,她還不至于那么主動,當下讓葉寒落座之后,親手為葉寒泡了靈茶,白嫩的手指和身上的柔軟若有若無的觸碰著葉寒,雖然修煉魅惑一道,但是還不敢對葉寒動用手段,只能憑借功法帶給自身的魅力吸引著周圍人。
“公子要不要聽聽小曲,小女吹拉彈唱可也算是一絕。”說完凌海清故意用一雙美眸看著葉寒。
葉寒一時沒忍住,喝著靈茶咳嗽起來,眼里也是藏不住笑意,這一語雙關卻是比較絕。
倒是一旁的花容不明就里,似乎多看一眼這種女子都是臟了眼睛,只顧著看著船外的景色。
“行,我就看看你這吹拉彈唱有多絕。”葉寒笑著調戲著凌海清,雖然不至于要做什么,但是嘴巴上,葉寒自然是要占盡便宜。
凌海清頓時笑顏如花,船上閣樓點著香爐,這種氣氛氛圍,加上美人相伴,是個男人就得淪陷,只是如今葉寒家里有兩位母老虎,旁邊可是還有一個花容,所以最多他也只能嘴巴上和眼睛上占占便宜。
凌海清身上那件白色紗衣薄如蟬翼,閣樓之中鋪著柔軟地毯,葉寒也不知道是閣樓溫度的緣故還是女人的緣故,葉寒只感覺有些口干舌燥。
不過花容美眸有意無意的看了看葉寒,每一次葉寒又感覺到涼嗖嗖的涼意。
清脆悠揚琴聲泛起,不禁讓人有些沉醉,不得不說凌海清手藝確實不錯,顯然這
凌海清還專門修煉過音道。
夜色河面,聽著悠揚琴聲,旁邊還有佳人相伴,葉寒十分愜意。
只是數曲彈完,那個凌海清卻是有些著急起來,因為葉寒依舊安然坐著沒有任何的動靜,眼下這花船可是都快要到城邊。
眼下這葉寒無動于衷,似乎是真的和別的男人不一樣,換做別的男人恐怕是早就猴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