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沫寫了幾個簡單的算術,讓軒王自己計算。
軒王心里暗暗稱奇,這法子之好,比以前的算術簡單多了,要不要全國推廣呢
軒王終于心滿意足了,心情非常好地說“本王的早膳、午膳到現在都還沒有著落,你要怎么補償”
無人回應,李沫已經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李沫實在是太累了,昨天晚上沒有休息好,三更半夜那個春凡還有要過來殺雞,煩不勝煩。
好不容易天亮了,又去給陳小海做手術,一場手術下來真的很累,還沒有休息就直接上公堂。
李沫太累了,閉上眼睛之前還想著一會要去肥皂廠看一下,想著想著,眼皮一沉,趴在書桌上睡著了。
李沫趴在桌上,還帶著嬰兒肥的小臉頰被壓得肉唧唧的,小嘴兒微微張著,流了一桌晶瑩的口水。
軒王十分嫌棄的看著前面睡的不知天高地厚的人。
手癢癢的,很想把她給揪起來,到底是誰給了她這個膽,一而再再而三在他的面前放肆。
試問有哪個官員能夠做到李沫這樣肆無忌憚地想干嘛就干嘛,想他堂堂一個王爺,去到哪里不是眾星捧月,唯有來到松江縣,感覺自己就像個乞丐一樣。
吃喝拉撒無人管,這個不識好歹的小小縣令還三番五次地讓他滾出松江縣,豈有此理,真是活膩了。
看著眼前睡得香甜的李沫,軒王的眸色掠過一絲復雜。
又看了看自己的手心,想起昨天晚上那一抹絲滑,感覺手中還有余香,是的,不像其他男人的臭味,而是一抹似有似無的香味。
軒王把手摸著自己的脖子上,皮膚粗糙,再看看李沫的臉,皮膚細膩,白里透紅,絨毛都看得清清楚楚,再看看他的嘴唇上面,突然一怔,他有刮過胡子嗎
這么一想,軒王湊近過來,想看清楚李沫的唇邊是不是真的刮過胡子。
二人離得太近了,她呼吸全落在了他的耳上,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耳尖發燙。
他不知道的是,烏發下那一截細長而又微微泛紅的脖頸,極盡成熟男人的美好。
軒王無法理解此刻自己的心情,難道自己的年紀太大了,是時候找個女人了嗎
等李沫醒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了,不動聲色地擦了擦嘴角,仿佛什么也沒發生過。
軒王假意咳嗽了一聲,掩飾了自己的尷尬,故作冷冷的,聲音低沉了幾分“李沫,天還沒亮,您要不再歇會兒吧”
“不了。”李沫揉了揉酸痛的脖子,“太晚了,我要去吃飯了”
說完之后,李沫突然間才反應過來“對不起,王爺,微臣不是故意睡著的。”
軒王“本王是不是沒有告訴你,早膳午膳,本王都沒吃,已經餓了一天,你還好意思在這里睡覺。”
李沫故作驚訝的說“哎呀,王爺,你是在修仙嗎,不然為什么不吃飯呢”
軒王眼睛瞇起來,周身氣勢頓時凌厲起來。
突然對著李沫出手,一道掌風直接沖著李沫的腦門而來,幸虧李沫閃的快,不然腦袋都要搬家了。
“王爺息怒,微臣馬上去準備晚膳。”
一說完,人直接跑了。
不管是早餐還是午餐,飯堂都有飯菜,師爺還特意吩咐廚房大娘單獨開小灶,為軒王準備豐盛的飯菜,但是軒王就吃了幾口,餓是餓不著,只是不太飽。
軒王其實不是矯情的人,行軍打仗的時候能有一口吃的就已經不錯了,還計較什么山珍海味。
他就是要找借口搓磨李沫,看著李沫被他氣得撕牙裂齒,不知為何,他就覺得很有成就感。
好吧,無人理解軒王是什么心里,這可能就是變態吧。
要是被李沫知道了,肯定會來一句男人心海底針,這丫就是個神經病。
正當軒王還在胡思亂想的時候。
秋雨推門進來“王爺,李大人派人過來叫您過去吃飯。”
李沫一向很節儉,她剛來的時候,連周氏的嫁妝都快花完了,她和周氏、麗兒三人的伙食更差,桌面上看不到一個葷菜。
現在好不容易日子稍微好過一點,也就是多一小碟肉菜而已,周氏舍不得吃,都夾給李沫和麗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