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沫要出遠門這么長的時間,肯定要跟周氏交代清楚。
只是不能直接說去殺人,而是婉轉地跟她說要幫瘋陳尋找失散多年的親人。
周氏可沒有這么好騙,美目一瞪“找什么人,為什么非要你去
你現在可是松江縣的縣令,怎么能隨便到處跑,而且一走就是那么長的時間。
難道你是不相信其他人嗎你這一走,松江縣出問題誰能擔責”
直問得李沫啞口無言,娘啊,你也太聰明了吧,你就不能像其他人那樣繡花嗎,不要太過關注我。
對其他人,李沫可以用職權來施壓,但是,對于周氏,卻不能。
李沫頭痛,得想想找什么借口。
李沫對了對手指“娘,我不是不相信他們,只是事情有點復雜,所以需要我親自走一趟。”
周氏上前輕輕的拍打李沫的手“你知不知道,你一旦做出這個樣子的時候,就是在撒謊。”
李沫嚇的趕緊把手放了下來,可憐兮兮的看著周氏“娘,我哪有撒謊。”
周氏怒道“你是我生的,什么樣的性子我還不知道嗎,老實說吧,到底去干嘛。”
李沫眼睛轉來轉去,突然眼神一亮,對了,我怎么沒想到呢。
“娘,陳老說在西隆縣有一種茶葉,如果能夠把它搞回來,以后絕對會是松江縣的經濟支柱,你想想如果派其他人去,路上又不安全,出了事情怎么辦他們的父母也會擔心的。”
周氏心里嘆了口氣,知道李沫這是有事隱瞞,打死都不說實話的那種。
而且事情與瘋陳有關,她能怎么辦
孩子大了有自己的心思,而且還是松江縣的一把手,只能放手讓她去闖。
她現在能做的是,幫李沫打點行李。
李沫臨走之前把軒王的令牌交給了周氏,這個玩意好是好,怕的是真的出了什么事,被人知道,會連累軒王。
雖說皇埔軒為人不怎么滴,但是也沒有必要把他牽扯進來,咱是好人,不能連累無辜。
十二月二十,帶著眾人的依依不舍和周氏的擔心,李沫出發了。
在松江縣的一年,瘋陳已經學會了騎馬,他說過,他廢的只是一只手,而不是心。
在李沫走后的第三天,春凡才后知后覺地發現不對勁。
衙門沒有往常的熱鬧,總感覺死氣沉沉的,大家做事情都沒什么勁。
問麗兒是怎么回事,麗兒像是看傻子一樣看著他“平時不都是這樣子嗎哪里不對勁了”
在寫信給軒王的時候,寫到李沫兩個字,才忽然想起,已經三天沒有看到李沫了。
以前李沫忙起來的時候,吃住都在廠里,也是幾天沒回來,但是提前都會跟周氏或者麗兒說,大家也習以為常。
只是這次春凡沒有聽到任何的小道消息說李沫在哪個廠里。
當春凡翻遍了松江縣之后,無比地確定李沫真的沒在松江縣,問題是她去哪里了
春凡心里一片哀嚎,完了,完了,王爺要打死我了,連李沫都不知道去哪里了,還傳遞什么消息。
于是,春凡寫了一封最簡單的信“李沫已不在松江縣,去向不明。”
讓海東青迅速送往京城。
。,,